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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4

8

坠海后的我,侥幸被海上的渔民所救。

但我失忆了,渔民也不是良善百姓,而是背靠某帮。

等我稍微恢复后,我就被救我的渔民卖给了当地的夜总会。

大概是没休养好,天天生病,妈妈桑不顾我的性命安危,甚至找到了喜欢病美人这款的客人。

危难之际,失忆的我抓住了裴颂奈。

一个,跟傅寒洲七八分相似的男人。

我喊他:“老公!”

“啊?你喊我什么?”

“老公啊,我被人卖了,你快点把我救出去!你想要翰林皇庄的项目,我都送你。”

大概是老天可怜,危难时候大脑弹出来的记忆碎片救了我。

而恰好,裴颂奈就需要翰林皇庄。

妈妈桑不想放人,裴颂奈强势带着我走,为此我俩受了重伤。

后来,我做了手术养伤,并在这个过程中寻找记忆,并帮助裴颂奈,从复杂的家族势力内斗中站稳,借此获得话语权。

原本,为了取得裴家公司的股份,我答应了跟裴颂奈联姻的婚约。

如果记忆没有恢复,如果没有那股对傅寒洲跟孩子的浓烈的爱的冲袭,我不可能放弃即将到手的股份而回国。

股份没了,婚约,自然也没了。

缇娜这个名字,是裴颂奈给我取的。

我失忆时,他调查过我,知道我是什么人。

要不是裴颂奈暗中阻止,我应该能更快回到我的孩子跟丈夫身边。

现在,他特地过来,是想来带我回去的。

10

吃晚饭时,我按照五年前的记忆,给叮叮当当做了饭。

可他们不喜欢。

叮叮借口学习吃了一点,当当怪我赶走了他们的宋舒悦阿姨。

傅寒洲批评了孩子,软声安慰着我,让我感受好了很多。

夜晚,他在浴室花了很长时间。

出来时,发丝半干未干,浴袍松垮系着,露出大片性感的胸膛。

他暧昧地喊着我的名字,说想要跟我好好生活。

气氛正好……

可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他压在我身上时,用力地亲吻着我,拉扯着我的衣服,却迟迟不往下一步走。

我感觉到,他在努力……

为进行夫妻义务而努力。

当傅寒洲借口去厨房喝水时,我看到他把万艾可拆开,拿了两粒倒嘴里。

“夏?夏夏……你听我解释!”

我傻眼。

这是什么意思,需要用这种药,他才有感觉。

傅寒洲慌乱极了,嘴巴张了半天,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说着对不起。

当晚,宋舒悦给我发了一张视频。

是傅寒洲将她压在沙发上疯狂索吻的样子。

视频里的他,疯狂、沉溺、着迷其中。

很快,宋舒悦又发来一段嗓音甜腻的道歉。

她说:“诶呀~姐姐,是我不好,我真的不想让寒洲离开你。所以白天我劝他用点药,因为这样,他就会对你感兴趣。姐姐,你吃了那么多苦,现在要是过得不好,我真的会很内疚啊。”

我想,这是最狠的羞辱。

11

敲门声响起,已经穿戴整齐的傅寒洲走进来向我道歉。

我摁掉了手机,并没有因为宋舒悦就去发火质问。

因为我要是真的闹起来,才是中了计,才会让宋舒悦开心得意。

傅寒洲说了很久,久到他嘴巴都快说干了。

我听着。

就像是听不相关的人的叙述。

我问:“所以,你对宋舒悦产生了感情是吗?”

“不!没有!”

傅寒洲很激动,这个样子,特别像是心虚。

他大概也是意识到了,咬了咬牙,拿着我的手放在他的心脏,发誓一般开口:“夏夏,我保证,这里以后只会有你。”

他的确在努力做到。

蜜恋的时候,我最喜欢倒腾新奇有趣的东西。

分开多年,他带我去尝试VR游戏、烧制玻璃、捏陶土、出海钓鱼……

每隔两三天,就有一次外出。

每次,充满了惊喜与乐趣。

后来,带上了叮叮当当。

家庭活动多了后,俩人更喜欢喊妈妈了,更爱黏着我。

晚上要抱着我睡,询问我离开五年期间,都做了什么。

我挑拣着有趣的说,母子三聊了很久。

孩子要睡着时,迷迷糊糊说了一句:“也不知道悦悦阿姨现在在干什么。我好想她啊。”

“我也是。”

瞬间,我的心脏坠了下去。

晚上,我失眠了。

回想这些天的相处,面上充满了和谐喜乐,但总是有一种漂浮的感觉。

就像是他们在演,我也配合着演。

泪水从眼角慢慢滑落,沉入在枕头间。

12

还不等日出,门被人大力敲响。

是傅寒洲。

他阴沉着脸,用一种极为强势的样子把我跟孩子从床上拉起。

他紧紧地捏住我的手,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断。

“夏夏,悦悦她被绑架了,绑匪要一千万,你帮帮忙好不好,她的父母的确做了很多错事,但她到底是无辜的。而且这些年把我跟孩子都照顾的很好……”

“等等!”我打断他的话,“傅寒洲,你在怀疑我?这甚至不是怀疑,你是笃定了我绑架了你的新欢是吗?”

他唇角颤动,哑言了。

我气得要走,却被他一手拽住。

“是替身!夏夏,我只是把她当替身!这几年我太想你了,因为……因为我实在是太爱你。”

“替身?”我冷了脸,问他,“你确定你不是爱上了替身吗?还是这些天,你睡熟后抱着我喊她的名字,是不是把我当成了宋舒悦的替身?”

“……”

傅寒洲陷入震惊,像是魂儿都被抽走了一样。

他大概是发现了自己的内心,又愧对于我,所以无法回答。

我嗤笑起来,觉得自己真的像个笑话。

在我又想离开时,傅寒洲还是抓着我,笃定一般追问:“夏夏,是我不对,一切都是我不对!你有什么火气冲着我来好吗?放过悦悦,她天真单纯,不会伤害你的……”

“啪——”

我狠狠甩了他一巴掌,整个人彻底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