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妹妹和那个男人，竟然是一伙的。

我眼睁睁地看着妹妹，把那根之前绑在她身上的绳子，套在妈妈的脖子上。

她的小拇指还在淌血，可她好像感觉不到疼，咬着牙，紧紧地拽着绳子。

妈妈一直在她的怀里挣扎。

而我，还是只能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妹妹一边用力，一边表情狰狞地，在妈妈耳边说：“你很快就能见到你的宝贝儿子了。”

“最后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是我关的窗。”

妈妈的眼睛骤然睁大，挣扎也更剧烈。

妈妈越是挣扎，妹妹笑得越大声。

我没想到，哥哥的死，居然也和妹妹有关。

我正恍惚着，突然听到有人喊了我的名字。

是妈妈！

我惊讶地抬起头，刚好对上妈妈看过来的眼神。

妹妹手上的动作一顿，紧紧箍着妈妈的绳子，也跟着松了松。

“你，你在喊什么？”

“秦怡已经死了！你少在这装神弄鬼！”

妈妈像是听不见妹妹说话一样，继续盯着我看。

她哆哆嗦嗦地说：“小怡，救我……”

“求求你，救救妈妈，妈妈不想死！”

“妈答应你，会把你好好安葬，多给你烧些纸钱，你救救妈妈，好吗？”

她确实能看见我。

我摇了摇头。

我什么都做不了。

妹妹尖叫着让妈妈闭嘴。

“你该死！秦怡也该死！”

“她答应会保护我的，可她偷了家里的钱，自己去过好日子，让我在地狱里打滚！”

“就算她就在这，我也不怕她！”

我想告诉她，我当年的离开，也是有苦衷的。

可我没机会了。

她狠狠地咬着嘴唇。

妈妈在她的怀里抽搐了一阵，最终归于平静。

妹妹从妈妈的身上，找出了存折，然后和那个男人，把妈妈挂在房梁上，伪造出上吊自杀的模样。

妹妹把钱分了一半，给那个男人。

“现在我们两清了，以后就当不认识。”

男人有些不满意。

“你姐姐肚子里没有子宫，让我白干了一场，你至少得多给我两成，当作上一次的劳务费。”

妹妹有些不耐烦，也不肯再多给。

男人眸子一暗，直接把妹妹拽到空旷的地方。

“没钱，就拿身子还吧！”

妹妹面无表情地在地上躺平，一动都没动。

男人撩起她的上衣，正要做些什么，一道蜈蚣似的疤痕，赫然出现在我的眼前。

这道疤痕，和我取出子宫时留下的疤痕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