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乔柏影青梅竹马,相互扶持从大山里爬进娱乐圈。
苦熬多年他终成影帝,而我因长相艳丽成了娱乐圈御用的反派女一。
我们隐婚七年,却终逃不过婚姻之痒。
他爱上了刚进娱乐圈干净懵懂的小白花。
我心灰意冷决定退圈离婚。
离婚当天,乔柏影却出车祸,记忆停在了十八岁。
他攥着离婚协议,满眼是泪,浑身颤抖的问我,“若若,我们为什么会离婚啊?我们不离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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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
病房里,我满脸冷漠地拽开粘在我脖子上的乔柏影。
真脏,哭的我满脖子都是泪。
他被我推的僵在原地。
二十八岁的脸上泛着十八岁的委屈和不解,“若若,为什么啊......为什么离婚,我们怎么可能离婚?”
是啊,为什么?
曾经我在他面前哭到断气,几乎是跪着求他,将我们曾经的合照、曾经攒钱的记录颤抖着手捧到他面前,求他看一眼,回头看一眼我们的过去,求我们别离婚,求他别变心。
但他却把照片都摔在了我脸上,“姜止若,多少年过去了?这世上没什么东西是能永恒不变的。”
可我记得十八岁时我们初来横店,为了省钱睡天桥底,他指着天上的月亮告诉我,“若若,我永远永远记得你的陪伴,我们的爱如日之升,如月之恒......”
现在,全是笑话。
现在,我也只有释然。
我拍了拍他的肩,“乖,你现在是车祸失忆,等你恢复记忆就知道了。”
“把离婚协议签了,对你我都好。”
可他不肯,他的泪在眼眶里打转,神色却满是小心翼翼。
他死死攥着我的手,“若若,我们是在预演戏对不对?什么剧本你告诉我,我肯定能配合的很好......”
没走出大山前,我们是会模仿电视里的角色,你来我回的唱念做打。
滑稽又可笑。
但那时不觉,那时我们心粘在一起,满怀期许。
我勾起抹嘲意,气极反笑,“什么剧本啊?你功成名就,抛妻弃子,做了当代陈世美,会演吗?”
他愣了愣,眼里布满水汽,“当然,若若......”
但他话还没说完,门就被推开了,“柏影哥哥,你怎么样了?”
熟悉的声音,我下意识一颤,指尖狠狠藏进手心里。
怔怔良久,才缓过来。
来人是掌控A市大部分资源、进娱乐圈不久的许氏千金许清然。
一身极简高定白裙,眼神干净懵懂。眼眶红红的,看起来为乔柏影哭过。
我自觉让出位,乔柏影却将她推开了,连病床都不让她坐。
他拉住我的手,满脸陌生防备的看着她,“你是谁?”
许清然脸色苍白,“柏影,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么?我是清然啊,你女朋......”
“别叫我柏影。”乔柏影蹙着眉头,几乎也是在她心上捅刀子,“我女朋友只有若若,别乱攀关系。”
我心中发酸,无奈又好笑。
我甩开手,将许清然往他怀里推,“是你,别乱攀关系。你的女朋友,只有她。”
走出病房,我心中如千斤坠落地。
但不多时,就有一辆保姆车停在我和乔柏影共买的别墅外。
“姜小姐,我们大小姐想请你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