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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昏暗,我才下楼,就被人粗暴拽进了保姆车。
“姜止若,请你帮个忙。”
车内烟雾缭绕,几个保镖强行将我按坐在车后座。
许清然轻呷着一口女士烟,笑容乖巧,眼神里却全是冷意,“乔柏影记忆出现了混乱,若强行治疗刺激,可能会导致他永久失忆。”
“我没兴趣。”
对她的变脸,我也毫不意外。
没人知道,她喜欢乔柏影多久,我就当了她的人偶包多久。
上一秒她可以对乔柏影笑得清纯,下一秒就可以用针刺进我的指缝,为了不流血弄脏她的手,还会用强力胶粘住我的伤口,将针折断封在肉里。
人前,我是一线女星,光鲜亮丽;人后,我是许清然的人偶包,任扎任捶。
只因她爱上乔柏影,且查出我和乔柏影是隐婚夫妻。
为了我和乔柏影不被雪藏,我只能忍气吞声。
我也曾向乔柏影暗示是她扎的,向他求助,可换来的只有不耐烦,“你别嫉妒她诬陷她了,清然那么单纯,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现在,我摆烂了。
我计划好了退圈,安顿好亲人后,就周游世界,远离一切纷扰。
我目光冷淡,“我没兴趣,他的事,你的事,以后都与我无关。”
“别再找我,除非他签离婚协议。”
我起身便走,几个保镖刚想按住我,在许清然的示意下,竟停了。
但我才走出车门不久,身后就传来她的冷笑,“那林教授呢?她的命,也与你无关?”
我猛然怔住,回头。
“林教授的脑动脉瘤修复手术,只有全球顶尖神经科名医许意远能做。”
“许意远,是我哥。”
黑暗中,她笑得笃定。
我气到浑身发抖。
却只能一步一步往回走。
林教授是我和乔柏影的恩人,也是我们入娱乐圈的引路人。
十八岁时我们走出大山,流浪到横店做群演和替身。
初来乍到就被坑跳崖,双双摔断了腿。
在崖底求助的撕心裂肺时,换来的却只有讥嘲和冷眼。
熬到后半夜,才等来一束光——是带学生历练的北影学院的林教授。
她将我们从崖底救起,也将我们从泥潭中拉出,一步一步让我和乔柏影的生活回归正轨,踏入影视圈。
她无儿无女,终身醉心演艺,查出脑动脉瘤破裂后,也只有我和乔柏影守在身边,围着她喊‘林妈妈’。
但许清然出现后,乔柏影已经很久没去看她了。
我遍求名医,也求不来一个能给她做手术的人。
“你要做什么?”
我只能妥协。
下一秒,滚烫的烟头就狠狠按在了我脸颊上,我习惯性的麻木没躲。
灼疼一片。
许清然掐着我的下巴满意的笑了,“你们的好‘林妈妈’,只有一个月期限了,我也只给你一个月期限。”
“一个月内,无论你用什么方法,我要乔柏影对你彻底死心,恢复记忆记起我,并且心里只有我,能做到吗?”
说完,她甩给我一沓照片和几张储存卡,“这算是,我和乔柏影之间的‘记忆卡片’吧,希望对你有用~”
“但我要提醒你,他现在记忆混乱,若强行刺激可能会导致永久失忆。所以,个中分寸还请止若姐姐,把控好,对了,此事保密哦~”
温柔的笑意,明晃晃的挑衅。
我却没空注意,失神跌坐在地。
一个月......只有一个月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