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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院门的密码锁,谈好离婚划分财产后,我就换了。
大雨滂沱,景灯微弱的光下依稀可见他迷茫的输着密码锁,在雨夜里无措的跌靠在地。
像被丢弃的小狗,在家门前吠吠呜咽。
可明明被丢弃的是我。
我没理,起身上楼。
半夜,却又有一阵敲门声急急而至,“若若!是我,是我......我终于找到你了,开开门,好吗?”
佣人焦急的声音也响在门外,“对不起姜小姐,我没拦住,乔先生翻墙进来了......”
我翻了个身继续睡,可敲门声和乔柏影的声音响个不停。
我只好下楼。
门开,是穿着病号服被淋成落汤鸡的乔柏影。
狼狈不堪。
手上拔针的地方青紫,小腿处还摔伤了,汩汩流着血。
我正要关门,他却哭着扑上来,将我紧紧抱住,“我不记得了,若若,你不知道我找了多久,问了多久才找到这儿......”
“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若若,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别不要我......”
他泪如雨下,迷茫,委屈,又无措的望着我。
十八岁的乔柏影仿佛怎么也想不明白,十年后的我们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而我只觉得烦,我将他推开。
他趔趄几步,泪还悬在眼眶,却不敢再上前。
我让佣人给他找了间客房,他也不住。
跟屁虫似的缠在我身后,新奇的仰望着别墅内的一切,“若若,这是我们买的房吗?我们真的住上了大别墅?”
我脸冷的像冰霜。
而他依旧滔滔不绝:
“我们登上大荧幕了吗?成主角了吗?”
“迪士尼去没去?肯定去了吧,你说很想玩飞跃地平线那个项目的。意大利呢?那有你最想看的彩色岛,还有你一直很馋的芝士火腿、龙虾意面......”
吵得我头疼,我将门重重带上,才隔绝掉一切。
而门外,他怔怔站了好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