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团聚,我做了满桌老公和儿子喜欢的菜肴。
老公却把他离异的白月光领进家门。
我面色稍有僵硬,就被满脸厌恶的儿子叫着坏女人推出家门。
十度的天气里,我穿着睡衣在外面冻了整整一夜发烧昏厥,拼着最后的力气努力哀求。
老公毫无反应,甚至加大了屋子里原有的喧闹音乐。
再次打开门时,门口充满了血迹。
他厌恶地皱眉,以为我在装腔作势。
但他不知道,四十度的高烧进一步加剧我的胃癌,我真的要死了
……
一夜的抢救,从急诊转到重症后,我收到了顾深的电话。
服用太多产生抗性的止疼药失效,化疗之后全身好像从骨子里牵连着疼。
我颤抖着按下接听的按钮,顾深的声音就在我的耳边响起,
“你滚到哪里去了?昨晚好好的中秋非得破坏氛围,今天一大早就不做饭害的小凯迟到。”
“受点罚还在门口弄一滩血迹吓唬我们,怎么不真的死在外面?!”
顾深的声音冷极了,夹杂着透彻的厌恶,
我慢慢地蜷缩紧发冷的身子,颤抖地解释,
“顾深,我不是,我只是生病了……”
不等我说完,顾深就暴戾地打断我的话语,
“你还要装是吗?不就是因为昨天楚娇来吗?她被老公家暴离异世上只有孤身一人,让她来家里过个中秋你就这么不能忍受吗?!”
浸满失望的话在我的耳边炸响,
“唐晓若,你现在的面目怎么那么丑陋恶毒!”
手机被另一边的顾深毫不犹豫地挂断。
我放在被子下的手冷得发抖。
恶毒,恶毒吗?
可是我明明只想和我的丈夫和儿子一起度过我人生的最后一个中秋。
在丈夫一句话没说带着他的白月光楚娇回来时,我愣在原地没有及时表示欢迎就是恶毒吗?
被儿子叫嚷着坏女人在本该团圆的日子推出家门冻到胃癌发作吐血送进急诊第二天没有爬回来给他们做早饭就是恶毒吗?
可我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只是楚娇回来后,顾深再也无法容忍我的存在。
顾凯也听信她的挑拨离间视她如亲母,认为我是坏女人。
也是,那可是顾深放在心尖尖八年的人啊。
我又算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