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反射性地一阵阵痉挛抽搐,眼中的泪不受控制地流下。
我努力地蜷缩着自己,却不小心打翻床头的水杯。
病房门推开,一个陌生的女人走进来,是昨晚送我过来的路人。
我狼狈地擦着脸上的泪水,病床前面容和善的女孩怜悯又无奈地看着我,
“姐姐,我要回家了,昨晚没有回家我老公一直催。”
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她嗫嚅着出声,
“姐姐,我昨晚联系不到你的家人,给你垫付了一些医药费,能,能还给我吗?”
慌乱擦着眼泪的手顿住,女孩说出的数目我现在拿不出来。
匆忙地把手中留下的钱全部转给女孩,我无措地向她道歉,
“对不起,我现在没有那么多钱,那些可以之后给吗?”
“今,今天就好。”
和顾深结婚后,家里的一应支出,豪宅的保养费用,孩子的教育费用都是我在出。
人人都艳羡我嫁入豪门顾家,却不知道所谓的顾太太没有从顾家拿一分钱。
之前攒下的积蓄也被癌症深不见底的治疗费用掏空。
眼前女孩的脸色变得有些无法掩饰地难看,
“那你的家人呢?”
我的家人呢?
我曾经以为顾深和顾凯就是我会携手一生彼此照顾的家人,可他们像抛弃我的父母一样讨厌我。
我本来就不是值得喜欢的人,我没有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