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半夜胃疼,妻子却忙着照顾白月光家的猫。
远在外地的我心急如焚,让她回家给救援队开门。
她却说,“秦年,你闹够了吗?”
“每次我要走她都装病唬我,我和林安认识这么多年,要是有点什么还能嫁给你?!”
“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团团去死吗?猫的命就不是命吗?你真是冷血。”
后来,女儿真的死了。
真相大白那天,妻子却疯了。
……
半夜,接到了女儿的电话。
听筒里,是急促的呼吸声,“……难……受……”
困意消散,我猛地惊醒,喊了好几声,没有回应,我立马打了救护车告知女儿情况与家庭住址。
随后我边往家里赶,边掏出手机给妻子打去电话。
“知雪,女儿怎么了??”
我焦急地问着,外套半披在身上,鞋子都来不及穿。
妻子那边也是一阵嘈杂,“喂?我现在没空跟你说!”
“什么??”听着妻子的话,我愈发担忧。
“小念生病了吗??你们在赶去医院吗??”我提高音量,想让她听清楚,好告诉我现在发生了什么。
“烦死了!小安的猫半夜吐了,正在送它去医院,你烦不烦,老是问!!”
“那小妮子又给你告状是吧!每次我要走她都装病唬我,我和林安认识这么多年,要是有点什么还能嫁给你?!”
姜知雪一阵噼里啪啦的输出,不断地数落着自己心中的不快。
“团团,团团别吓我,知雪,团团又吐了……”
熟悉的声音传来,是林安。
手机嘟嘟两声,通话被挂断了。
我压下心头的怒火,拦了辆出租车赶去机场。
坐上车,我给女儿拨去电话,却一直无人应答。
心里想着无数可能发生的结果,身子忍不住一直哆嗦。
对了!摄像头!
我立马打开家里安装的监控设备,却没看见女儿的身影。
我将视频往前回放着,画面飞速变化,我暂停到妻子身影出现在房门外的那一刻。
姜知雪随意穿了个外套,头发凌乱。
在她着急忙慌往外走的时候,我看见一只小手出现在门框边。
“妈妈……肚子疼……”带着颤抖的声音传来,是女儿的声音。
“谁让你瞎吃东西,疼忍着,自己不会找药喝吗?”姜知雪头都没回,只边走边拿着手机打字,屏幕在她脸上映出绿色的光。
“好疼……”轻轻呻吟后,是一阵呕吐的声音。
姜知雪不耐地啧了一声,松开了握住门把的手,似乎在纠结要不要出门。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姜知雪注意力立马被转移。
“喂?小安?”
“好,吐了吗?这么严重?我这就来!”
“没事的,团团肯定没事的,你不要着急!”
说罢,她头也不回,重重地关上了屋门,屋内淹没在黑暗中。
模糊中,我看见那只小手缓缓滑落,过了许久,亮起一团光,“……难……受……”,随后,没了动静。
不知不觉间泪水已经溢出眼眶,脑子一阵胀痛。
“小念……”我抱着手机,浑身发冷。
手机又响了起来,我接通,是救援人打来的电话,“喂?有人在家吗?门打不开。”
“我,我在外面出差,我给我老婆打电话!你们那边能强制开门吗!”我忍着心中的剧痛,强迫自己脑子清醒一点。
“我们尽量。”
我平复着心情,擦干眼前的模糊,给姜知雪打去电话,“不论你现在在干什么,你赶快回家!女儿快死了,救护车在门外,你没走多久对不对!你快赶回去开门!!”
我尽量捡着重点说,姜知雪那边安静了一瞬。
随后是冷冷的一句话,“秦年,你闹够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