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温窒息的最后一秒,我挣扎着从我的肉体逃出。
我的灵魂飘浮在空中看到了我被囚禁在狗笼中的惨状,我蜷缩的尸体下面还有一些没有处理干净的血渍和动物毛发。
想必上一个像我这样被折磨的动物也是如此这般痛苦的死去了。
笼子很小,我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在高温的直射下逐渐膨胀撑满了整个狗笼,身下也冒出了不少小泡,小泡中的液体混着浓烈的臭味。
即使我是灵魂也被这眼前的惨状震惊到闭上了双眼,不忍直视。
另一边,时清河将沈淮悦轻轻抱回床上,心疼的抚摸着她的脸颊:
「都说了让你好好休息,你就是不听,你放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不过咱们计划还没完,这段时间可能就要委屈你了。」
「白薇那种小姐样我早都看不惯了,吆五喝六的,这次就要给她一点惩罚才行,她还敢跟你吵架,她算个什么东西啊?我不得给她点颜色瞧瞧!」
眼泪无声无息的从我脸颊滴落。
我才明白过来,时清河和我结婚从开始就是他的计划。
他根本不爱我,所以他才将我塞进狗笼中时不带一丝怜惜,我挣扎着想出逃时,他甚至掰断了我的手指。
闭塞的空间使我转身抬头都显得万分艰难,我只好歪着头用手不断掰扯着笼子上的铁丝,直到指甲都抠出血来也没有打开桎梏。
可这时却迎来了时清河的死亡宣判:
「让你受点惩罚你都不愿意?看来是不承认自己错了?!我还是太仁慈了!」
语毕,时清河给我笼子上了大锁,拿走了所有吃食,临走时还关闭了空调。
我拼命挣扎,将铁笼撞的砰砰作响也无济于事,只能任由温度逐渐升高,水分从我身体不断蒸发,身体机能衰竭而死。
2.
时清河招呼过来了一旁的管家开口道:
「今天也差不多了,你去把白薇放出来吧,让她把自己收拾好再来见我,选上带有诚意的东西来给悦悦道歉。」
管家不自在的应声转身离去。
沈淮悦依偎在时清河身旁轻翘着二郎腿指尖摩挲着时清河的手背:
「时哥,一会儿薇薇出来了你可别太训斥她了,估计这几天她也知道错了,毕竟这套房子还没到手,你还要哄着她嘛。」
时清河回握住沈淮悦,轻轻拍打着她的手背义愤填膺道:
「你放心,这些我是自然知道的,谁让她敢跟你吵架的,我都没有对你这么大声喊过,你知道我多心疼吗?就你这性子软的所以才会被她欺负。」
「一会儿她过来了,你也要多少训斥她几句,你知道吗?」
心脏不由得揪痛起来,原来时清河这么心疼沈淮悦。
三天前,沈淮悦上门挑衅我:
「你别以为你和时哥结婚了你就得到他的人了,我告诉你,婆婆的房你就别想要,我肚子里的才是真正的继承人。」
我不相信沈淮悦的说辞上前吵嘴了几句,没想到这时时清河出现了。
沈淮悦一看有人给她撑腰,一个转身趴在地上瘪起嘴来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颤抖的指着我道:
「时哥,薇薇姐想要咱们孩子的命,我知道她不喜欢我,但是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她就这样一把把我推倒地上,薇薇姐,你就这么恨我吗?时哥,我现在肚子好痛...」
时清河听闻后怒火冲天,从后撕扯着我的头发将我拽倒,压在我的身上就是狠狠一巴掌。
「你个泼妇,悦悦做了什么你要这么对她?你怎么这么蛮横无理,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肯定是不放过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