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你别以为你是我名义上的老婆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告诉你,我真正的妻子只有悦悦一个,我今天一定要好好给你一个惩罚,让你在这样嚣张。」
可惜我死了,没有办法嚣张了。
管家惊慌失措的跑到时清河面前,双腿发软,噗通一声跪在了他的面前:
「时....时姑爷...小姐她...她...死了....」
时清河的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你们主仆二人真是一条心啊,又想骗我是吗?我就不信了,关个笼子还就能死了?」
「行啊,死了就直接拉去火化,需要我帮你打殡仪馆电话吗?」
管家还想说什么被时清河出口打断:
「行了,你去给白薇说别演了,赶紧麻溜滚过来,不然我就在关她个几天,好好给她涨涨记性。」
语毕,时清河转身温柔地对沈淮悦道:
「看吧,这个女人每次都是这个样子,装腔做戏,不止一次了,你倒是个心善的,一会让她过来的时候你可不要给她留面子,该怎么就怎么。」
「不好吧...时哥。」
时清河上前宠溺的刮了一下沈淮悦的鼻头: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傻悦悦,你啊,就是心太软,没事,一会儿你就看我怎么骂她就好了。」
我面无表情,心中也激不起一丝波澜,只觉得一阵恶心感袭来。
这就是我精挑细选的男人。
这就是我放弃了一切执着要嫁的男人。
刚接触时他对我视若珍宝,无微不至,见过大多数渣男本质的我却如同被人下蛊一般认准了他的一片真心。
他向我求婚那一天我更是激动得一夜未眠。
自此他每日晨起为我准备早餐,睡前帮我洗脚,甚至每天的午饭都给我安排的妥妥当当。
我沉浸在他给我的爱中,我庆幸自己在这样一个浮躁的社会中还能遇到真爱。
可我不知道的是,他离过婚,而他娶我也是为了将我白氏的资产收入麾下带着自己的前妻远走高飞。
我不愿相信这个现实,在嫁给他的这些日子中,努力的扮演好一个合格的妻子形象。
我想着就算他是有目的接近我的,但是那些对我的好总是真的不是吗?
只要我够努力一定会让他看到我的真心地对吗?
可惜我现在才明白,我的真心,不值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