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时清河的那些好都成为了他躺在沈淮悦怀中调侃的笑话。
刹那间,灵魂好似被紧紧束缚住,周身像要裂开一般。
原来灵魂也会感受到疼痛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时清河逐渐不耐烦起来:
「怎么这么久还不过来?又要给我唱什么戏?洗个澡需要这么长的时间吗?她最好给我乖乖的,不然我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时清河眉头紧皱,不安的情绪爬上他的眼眸,他将手中的手机不断翻转着,忽然站起身来:
「悦悦你在这等着,我过去带她来跟你认错。」
时清河跨步向训犬室走去,刚到门口就听到巨大的犬吠声,血腥的味道让它们兴奋,大型犬一个个的口水都顺着嘴角留下,拼命扒拉着笼门。
时清河刚打开关着我的禁闭室,一股巨大的恶臭扑面而来,时清河立马冲出门外,扶着门框不受控制的干哕起来,随后皱起眉怒斥道:
「这什么味!这么恶心?这几天我没过来你们就不好好打扫卫生吗?」
管家沉默的站在时清河身后,冷汗顺着鬓角直流,他哆哆嗦嗦道:
「姑爷...您自己先进去看看吧....」
时清河白了管家一眼,站起身来整理了自己的衣袖:
「太难闻了我就不进去了,让白薇自己出来,我在这等她。」
他还知道难闻...他连看到都不愿意看我一眼,是我自己不想出来吗?
我根本出不来了。
「白薇!赶快给我死出来!」
时清河在门外大喊着,可屋内又怎么会有人回应呢?
「非要给我逼生气了是吧,行,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时清河一脚将禁闭室的门踹开,我成巨人观的尸体就这样呈现在了时清河眼前。
高温的直射令我的尸体膨胀起来,塞满了整个狗笼,一些臃肿的肉块也从狗笼的缝隙中挤了出来耷拉在地面上。
双手扭曲的被膝盖压住,颈部被撑到变形,侧着抵在笼子的顶部,眼球凸出,舌头肿胀着含在口中。
黑褐色的液体顺着溃烂的皮肤向外流淌着。
时清河似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张嘴向后退了几步,浑身颤抖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