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陈玉溪嘴角上扬:“果然是难兄难弟,一个死遁,一个替他撒谎,你们知不知羞耻?”
马波被陈玉溪气得呼吸不畅。
声音暗沉低哑:“陈玉溪,你听着,邵冰死了!他永远也不会回来了!你觉得我在开玩笑?为什么你不能来一趟看个究竟!”
我看陈玉溪握着手机的手用力地紧了紧。
这时邵洋却对她说:“玉溪,要不你去看看,我一个人可以的。”
陈玉溪立马下定决心:“你是为我受的伤,如今还要二次手术,我不可能离开你的!”
“况且!他们爱演戏就由着他们!那狗东西就是欲擒故纵!他们说他死了,我恨不得他真死了!”
我听罢,感觉自己连愤怒的情绪都没有了。
自己全心全意对待的妻子,如今却说恨不得自己去死。
呵呵……你得偿所愿了,我确实是死了。
只是第二天,我妈来了。
她拿着一个文件袋子进门,却看见陈玉溪穿着吊带裙子和刚出院的邵洋腻歪在我家里。
“妈……”
邵洋看着这个卖水果为生的母亲,很是鄙夷。
我妈没忍住,直接给邵洋一巴掌:“你哥尸骨未寒,你就做出这种勾引嫂子的事情,你真恶心!”
我手部捏紧,毕竟我妈有心脏病,真怕她继续激动下去。
谁知道,这时陈玉溪反手就给我妈一巴掌:“就是你骗我邵洋不要我的,不然还有邵冰什么事!”
陈玉溪这一巴掌可是用尽了全力,打得我妈好几个踉跄,差点跌倒。
我气愤地想冲过去推陈玉溪,可惜根本碰不到她。
我妈眼神复杂地看向邵洋,却对上邵洋微微勾起唇角的瞬间。
身体不由得抖了一抖。
最终她还是擦了擦嘴边的牙血,把我生前遗嘱复印件扔给陈玉溪:“可怜我冰儿,坐牢之前就立好遗嘱,百分之九十遗产都归你所有。”
“我这次来就是想问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冰儿。”
“现在看来,不用问了!”
“明天你去找伍律师,以后我都不想见到你们!你们好自为之!”
“遗嘱?”
陈玉溪看到我立的遗嘱,像看着一个笑话。
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哟,这场戏真长,还得劳烦你老人家出马?你说这文件袋里还有什么!”
说着陈玉溪就去抢我妈那文件袋。
我妈拼死保护着:“别扯!会弄坏的!”
这时,陈玉溪还以为里面还有什么。
原来里面还有一张我的黑白照。
她魔怔地看了两遍,随即疯狂大笑:“还真不怕折寿,连黑白照道具都用上!我说你们,真他妈的当我是三岁小孩?看来又做了什么亏心事,死遁逃命?”
“还我,那是我的冰儿。”
我妈绷不住了,她看着我的黑白照,情绪一下子就爆发。
眼睛布满血丝,眼泪止不住地掉。
全身抽泣,心脏起伏不断。
妈!
我急了,妈会不会是心脏病发!
我的魂魄疯狂地想扶起我妈,试图在我妈身上找药。
但是我的手穿过了她的身体,来回几次,毫无办法。
这时,陈玉溪还走了过去,用力踩着我的黑白照。
用脚跟摩擦几下,恶狠狠地说:“死了才好,以后就不会缠着我,也不会给邵洋添堵!”
我妈瞳孔睁大,眼睁睁地看着陈玉溪折磨我的照片,喉咙愣是发不出一句话。
妈!
我疯了,声嘶力竭,整个魂魄扑了过去。
可是根本接不住我妈的躯体!
就这样,我妈硬邦邦地直接倒了下来,头撞地板,再也起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