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体本来就虚弱,眼下更是被这凶悍的一巴掌扇的昏了头。
“勾引不成,跑到医院装病博同情是吧?你这个贱人还是个死绿茶!”
“幸幸姐,这女的还和你整成一模一样,你看她又是请保镖作秀,又是请假医生演戏,真是不要脸到无下限了!”
听她们义愤填膺的说完,我才反应过来,这个和我九成像,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就是那晚祁东钧带回来的替身。
结婚两年,我一直很抵触祁东钧碰我,
祁东钧觉得逼人干那档子事十分丢脸,每隔几个月就会找个和我长相相似的固定床伴。
他不碰我我当然高兴都来不及。
而冯幸幸,是他第一次带回家的女人。
此刻的她姣好的面孔因为愤怒扭曲到狰狞,眼睛里喷出来的火能把我活活烧死:
“还装无辜,一脸无所谓是吧!信不信我一巴掌把你鼻子的假体都给你打歪!”
她说着,再次扬起手就要扇我,
我这次有所准备,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的手腕,语速飞快的劝告:
“你再碰我一根汗毛,祁东钧真会杀了你,趁他还没来,我劝你们赶快离开。”
我一生都做的是好事,如果不知实情的冯幸幸因为我死在祁东钧手里,我想我一辈子都会灵魂不安。
可她嗤笑一声,一脸的不相信。
“看来你真是有病阿?神经病是吧!你算哪根葱,东钧哥哥杀我?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这条贱命吧!”
她一边说着,手里毫不手软的又扇了我几个巴掌。
她看见丝丝血迹顺着我的嘴角留下来,才笑得一脸娇艳:
“今天我就好好让你尝尝,和本小姐抢男人的滋味。”
她的那些狗腿子闺蜜们,争着抢着用帕子揩去我嘴边的血,一脸的奉承的递到冯幸幸面前:
“幸幸姐,你也太厉害了,一下就把她打的破了相,看她还有什么资本勾引祁总。”
“幸幸姐,你的手不疼吧,可别为了这个贱人伤了你的纤纤玉指,祁总看见又要心疼了。”
冯幸幸被捧到天边去了,高兴的都要晕头转向,
她把脸高傲的仰起:
“那是,还有谁不知道我一痛经,东钧哥哥就跑遍大半个s城给我买红糖水暖宫贴,你不是说东钧哥哥在乎你吗?怎么你都上了手术台了,都不见他的人啊?”
冯幸幸一把揪住我的领口,眼神恨恨的盯着我,
她背后那几个女人的目光更是锐利的像把冰箭,一副要把我杀穿的模样。
我被逼的怒火上头,一根一根用力掰开她的手指:
“等祁东钧来了,就算你跪在地上求他饶你,我都不会为你求情的。”
冯幸幸叫了两个人一把抓住我的手,让我不得动弹。
“还敢威胁我?现在是你跪在地上求本小姐,本小姐都不会放过你。”
“你的臭猪蹄都敢脏我的手?你们拿钳子把她的指甲给我一根根拔掉!”
她玩味的看着自己的美甲,语气带着十足的冰冷。
话音刚落,她的狗腿子闺蜜们立马拿上医用钳硬生生的拽掉我的指甲。
我拼命的挣扎,声嘶力竭的大喊:
“你们谁敢!我是祁东钧的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