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的话,压制着我的几人率先停了手。
冯幸幸直接冲我翻了个白眼:“你是东钧哥哥的老婆?
我忍无可忍的点头:
“对,我是他的老婆,你!冯幸幸!是他找来的替身,是个床伴!你还想活就带着你的人出门。”
我以为她们听了我的话就会就此收手,没想到她们变本加厉冲我扑过来。
“我怎么不知道祁总有老婆了?这女的这能装。”
“看来幸幸姐眼头就是准,一看就看出来这女的是个精神病。”
“哪里,我看还有臆想症,你从八卦头条上看见祁总爱幸幸姐,就专门整个容过来碰瓷是吧!”
冯幸幸用她尖锐的指甲,掐着我的脸,露出一个阴森森的笑。
“你在梦里和东钧哥哥结婚了?我就知道你藏进别墅就是怀的勾引东钧哥哥的心思!”
“保镖是你雇来保护自己不被打的,这一手术室的医生,是你怕东钧哥哥不放过你,你好装病给自己留一条活路的吧!死绿茶挺有心机啊。”
“还你是祁东钧老婆~你是东钧哥哥的老婆,能孤零零的躺在手术台上?”
冯幸幸用力掐破我的脸,语气狠戾的对她的几个狗腿子下命令:
“给我用最痛的手法拔她的指甲!手上脚上,一个都别留下!”
她几个闺蜜如同闻见肉味的狗,又兴奋又激烈的抢着拔我的指甲。
我现在十分后悔把保镖全部遣散。
我恨透了24小时的监视,我命令她们如果不撤离,我绝不会答应做手术。
她们都怕我真的死了,全都面色恭谨的跑出去八百米老远。
我以为挣脱了累赘,没想到却掉进她们这一群恶毒女人的手中。
手指传来的剧痛让我无助的蜷缩成一团,我不得不软弱无力的再次解释。
“你让祁东钧马上来,听他亲口告诉你我是不是他老婆!”
听了我的话,冯幸幸大笑着从狗腿子手中抢过医用钳,极为用力的拔了我一根指甲。
“看来还不够疼,还没从梦里醒来,你们几个人别愣着,和我一起拔!”
她们有的人按住我的四肢,还有人一屁股坐在我的肚子上,牢牢制服着我,连躲避的机会都不留给我一分。
很快,我的指甲一个不留,血流了满胳膊满腿。
冯幸幸看着泣不成声的我,把若有所思的目光锁在我的脸上。
“看她那张和我一样的脸,就觉得晦气,不是做手术吗?让本小姐亲自给她主刀。”
说着,她将手术刀抛上抛下,冷笑着逼近了我。
她直接划在了我的脸上。
我感觉我的肉直接翻了过来,我痛得想挣扎,却被站在手术台上的人踩住半张脸。
一刀又一刀,哪怕我的脸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冯幸幸仍觉得不满意。
血色中,我看见冯幸幸又让人来扒我的病号服。
我想阻止,可是手指碰到任何东西都钻心的痛。
下一秒,锋利的刀碰到我的胸上,腰上......
直到我全身血淋淋的,冯幸幸才满意的抚手大笑。
“本小姐在你身上雕的花儿,可还满意?不是喜欢勾引男人吗?这下只有流浪汉肯上你咯。”
冯幸幸的狗腿子闺蜜们更是指着我窃窃私语,取笑连天。
我拼着最后一口气,愤怒的朝她们大吼:
“我绝对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冯幸幸用锤子一锤打到我的嘴上,瞬间我吐出一口血,连牙都崩掉了几颗。
“死到临头了还敢威胁我?你的嘴不是挺硬吗?怎么一下就被我打碎了牙?”
她说着就来掰我的嘴,我毫不犹豫的咬在她的手上,
她被我气的跳脚,一锤又一锤打在我的嘴上:
“再拿剪刀!把这个贱人的舌头给我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