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还没落,就有人颤颤巍巍的把剪刀递到了冯幸幸手边。
她不耐烦的打开,“这么血腥的事让本小姐亲自上手?你来!”
递剪刀的那人打了个哆嗦:
“幸幸姐,我也不敢啊,咱们这么对她,不会闹出人命吧。”
冯幸幸不屑的嗤了一声:
“就算她死了又能怎么样,东钧哥哥在s城的势力你不知道吗?我把她整死的后果和把一只蚂蚁踩死有什么差别!”
那人仍在犹豫,冯幸幸立刻不爽的阴沉了脸。
“害怕是吧,那你现在可以滚了,以后我们的聚会你也不用过来了,你想钓的金龟婿,等下辈子吧。”
其他几个狗腿子一听,反手就去夺那人手里的剪刀,她们都想在冯幸幸面前立功。
被周围的人一激,那人没有了任何顾虑,直直冲向我。
我惊慌地想再次开口,可我的的牙掉了,只能滚出口齿不清的几个字。
“不要!我真的是祁东钧老婆!”
我还想再重复第二遍,那人眼也不眨的直接拽出了我的舌头。
我没来得及躲,只觉得口中一阵剧痛,脓腥的血溢了满嘴。
我连连咳嗽,扭头吐血的时候,看见我滚在地上的那半截舌头。
我绝望的重重躺回床上,心脏又开始剧烈疼痛,
一阵白光在我眼前频频闪过,我像一条离岸很久的鱼,缺氧的大口喘着粗气。
冯幸幸用剪刀拨开我沉沉合住的眼皮,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
“敢碰我的男人,这就是代价!”
她用冰冷的剪刀在我身上游离向下,最后停在我的右腹。
“既然你是东钧哥哥的梦女,那我换一种方式让你偿愿怎么样?把你的肾给我,正好我需要换肾。我用你的肾,一辈子陪在东钧哥哥身边,你觉得好吗?”
冯幸幸说完,笑得双肩颤抖。
她的狗腿子们一听,眼神里放出精光,连连夸赞冯幸幸有双妙眼,找了个免费肾源。
还有人把一旁从头到尾双腿发抖的医生推上前来。
我惊俱的摇头,想要说话,却没了牙齿和舌头,连个气音都发不出来。
冯幸幸把剪刀和手术刀塞到医生手里,冷冷的发号施令:
“就取她的右肾,不用打麻药,现在立刻!给我取出来。”
医生频频擦汗,“这位小姐真的有心脏病......”
冯幸幸根本他再说下去的机会,一脚踹上他的心窝:
“少跟我演,祁东钧知道吗?我男人!别让我再说第二次。”
医生屁滚尿流的从地上爬起来,立马来剖我的肚子。
疼,疼到我的灵魂都在颤抖。
我发出野兽一样难听的嘶吼,手指狠狠攥着,握了一拳的血。
头顶的照明灯在我眼里也越来越恍惚,我又想起祁东钧抢婚的那一天,想起被监视的这两年的日日夜夜。
祁东钧,我就这样死了,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我的肾被摘除放在托盘里的那一刻,我的灵魂彻底出窍了。
冯幸幸的闺蜜狗腿子的接过托盘递到她手里,
“幸幸姐,这肾一看就健康的很,这女的还真是在装。”
“除贱人,拿新肾,幸幸姐这一趟一箭双雕啊,我看她再也不敢来打搅你和祁总了,到时候婚宴上,可必须请我们几个喝喜酒。”
冯幸幸看着我的那颗健康肾源,笑得一脸畅快。
她搡了搡医生,
“我都知道她是装病了,现在让她给我跪下磕头认错,我就不和她计较了。”
医生面色发白的拨了拨我的眼皮,直接跪在了地上:
“冯小姐,她,她已经死了啊”
冯幸幸听了,脸上只有无尽的嫌弃:
“就这么玩不起还敢勾引东钧哥哥,把她的尸体扔给那些野猫野狗吧,当积德做好事了。”
话音刚落,祁东钧一把推开了手术室的门:
“你们在干什么?”
冯幸幸一脸得意的将装着肾脏的托盘举到祁东钧面前,语气十分雀跃:
“东钧哥哥,我找到肾源了,这个贱人成全了你我,倒也不算白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