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后天就是婚礼了,我得备身体面衣服,你帮我参考一下。」
我举着两身剪裁得体的旗袍,满脸期待地看向女儿陈笑。
她却看都不看一眼,嘴里满是敷衍的话语,「没必要。」
我动作一僵,却没放心上。
以为她只是最近准备婚礼太累,所以没心思看。
「那我就穿这件红色的,喜庆。」
乐呵呵地把旗袍比划在身上,却听见她嗤笑一声,嘴里讥讽话语刺耳,「都这把年纪了,还穿得这么骚,是打算勾引谁?」
我不敢相信地抬眼看她。
「脸上褶子都能夹死苍蝇了,身材也烂成这样,你要不要看看你那手跟烂树皮有什么区别。」她翻着白眼,撇着嘴,「这幅鬼样子上台不怕让人笑掉大牙。」
我愣在那里,手中旗袍滑落,呆愣愣地看着她。
第一次觉得面前朝夕相处二十几年的女儿陌生得吓人。
她冰冷的话语此刻都化作利刃,一刀一刀地划着我的心,刀刀见血。
曾经乖顺依赖我的女儿在此刻却觉得我上不得台面。
真是荒谬至极。
我转身拿起沙发上的手机,准备打电话给丈夫让他晚上和女儿好好聊一下。
家里只是简单的三室一厅的户型。
女儿说着准备婚礼所需空间大,人员流动也大。
所以就让我回老房子住。
空出我的房间作婚礼准备。
只留她父女二人在家。
看样子她也留不久,只能让丈夫和她好好聊聊了。
电话被接通,「喂,怎么了?有事说事。」
丈夫冷淡的态度刺了我一瞬,我张了张嘴,却被另一道女声打断。
电话那边传来温柔的女声,「季华,是有什么事嘛?」
丈夫轻声应了句「没事」,然后不耐烦地要挂断电话,「没事就挂了,忙得很。」
嘟嘟两声,电话被挂断。
女儿冰冷的眼神甩过来,随即又挂上笑,「对不起,妈妈,我最近太累了,所以说话有些刺人,我和你道歉。」
我强挤出一抹笑,「没事。」
「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着,她拿起包便要离开,我习惯送她出门,却在她出门的瞬间听见她的嘟囔声。
「灰头土脸的黄脸婆,怪不得爸爸看不上你。」
一语激起千层浪。
我攥紧身侧衣角,被钉在原地,「你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