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消停,坐在我面前。
“从前真不知道,你做人怎么这么做作?你躲到这不就是不想被我找到,怕真的和我离婚,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告诉你,苏苏回国没地方住,已经搬进我的别墅里,你赶紧回去伺候她,她喜欢玫瑰花,回去的路上去花店买几束带回去,准备好今晚宴会的西装送到我的公司里。”
还真是对保姆的口吻。
不过我已经不在乎了。
“我说真的,我也没有拖延时间,我们马上离婚吧。”
“你说什么?你到底在做弄什么!是因为苏苏吗?我都说了我和她没什么。”
没什么,会偷摸摘下我手腕上的贺家传家宝送给她。
没什么,会送给她九十九朵玫瑰花。
没什么,他的兄弟们叫杜苏嫂子,他一脸幸福。
没什么,会午夜梦回叫她的名字,连我们唯一一场情事,我都是她的替身。
我从来都不是傻子。
只是以前甘愿装糊涂而已。
现在,我已经下定决心离婚了,自然也不会再是从前舔着脸要伺候他的‘保姆’。
“你和她的关系怎么样,都不影响我们离婚。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我们就定在明天早上九点,这是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名字了。我净身出户,不要你一分钱。”
“我不会和你离婚的。”
他抢过我的离婚协议书撕碎了,碎纸扬了一地,从天上飘落。
“我妈不会同意的。”
这就是他的真正借口。
我怎么都忘了,贺季是妈宝男。
如果不是他妈妈喜欢我,若不是杜苏是上不得贺家台面的绿茶婊,我们不会有开始,他开了门出去,门大力被关上。
我被关门的风声凉到颤抖,一如我此刻的心。
回想起那天,我和杜苏在贺家别墅门口第一次遇见,杜苏穿着几块布料被管家从里头赶出来,跌坐在地上朝门里头的贺季极其娇媚可怜地哀求哭诉。
贺母拉着贺季的手拽着拦住不让她出去,而我恰巧被保姆带到贺季面前。
其实我爱贺季很多年,我们是青梅竹马,只是青梅打不过天降而已,我不知道贺季有爱人,也不知道杜苏什么时候和他好上的。
只是贺母宣布我和贺季婚讯那天,是我这辈子最高兴的日子。
可是贺季从来不碰我。
我知道为什么。
订婚那天,杜苏将刀子架在脖子上威胁贺季,要是贺季敢碰我,她就去死。
贺季掐着我的脖子要我发誓,绝不勾引他。
那天,他揽着她的腰走下阳台。
她得意嘲讽的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我跌趴在阳台上哭泣。
再后来,就是贺母逼迫杜苏出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