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白月光在样本采集时在树林里迷了路。
腿骨在树林里摔折了,他暴怒,不顾我已怀孕的身体把我自己扔进深山。
“月月受过的罪我要你千倍百倍地还回来。”
他不知道白月光派人把我卖给深山中的老汉。
铁链拴在我的脖子上,让我像畜生一样蜷缩在狭小的山洞内,吃猪食。
孩子因为老汉长期的打骂流掉了,鲜血染上了黄土,我悲痛欲绝流下血泪。
后来,丈夫终于愿意接我回来,可他不知道我早已尸骨无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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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眼,我漂浮在半空中,双腿呈透明状,我知道我死了。
俞则言坐在床边,用汤匙一口一口地给柳寒月喂饭。
看着他们浓情蜜意的,仿佛他们才是真正的合法夫妻,我不禁笑出了声。
“则言哥哥,你还没原谅卿卿姐嘛?”柳寒月拉了拉俞则言的袖口。
“哼,她害得你腿骨骨折,刚把她关一个月而已,现在放她出来太便宜她了,不好好给个教训,以后她再害你怎么办。”
俞则言听到我的名字,眼神不再温柔,满是厌恶,仿佛我是十恶不赦的罪人。
柳寒月乖巧地将头放在俞则言的胸膛上。
“卿卿姐,肚子里毕竟还有你的宝宝。”
俞则言却突然更生气了,猛地站起身,语气冷冽地打断了柳寒月的话。
“不必多说,让她再在山里待一个月,她是专业的生物学家,山里条件艰苦些,也不是活不了,总要吃些苦头。”
我紧紧盯着眼前的俞则言。
说不失望是假的,心脏已经感觉不到疼痛。
早在我求俞则言不要把我丢进深山时,我的心就已经死了。
我不明白俞则言为什么对我这么狠心。
回想起我在山洞里被折磨的那半个月,我都忍不住颤栗。
俞则言不顾我的哀求把我丢进深山,起初两日我还算自由,总能找些果子饱腹,虽然狼狈但也还能勉强度日。
可第三日便有一身形粗壮的男子趁我休息之时,把我绑住。
我不想孩子受到伤害,不能奋力反抗。
“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挡了月月的路。”
男人用刀拍拍我的脸,示意让我老实待着,用头罩蒙住了我的头。
再被掀开,是一个干枯瘦瘪的老头,老头猥琐地望着我笑,点点头。
老头从破旧的口袋里拿出五六张红票子,就这样我被卖给了这个老头。
高大的男子用铁链拴住我的脖子,将另一头安在山洞里。
把我像狗一样拴在洞穴内。
“不要解开脖子上的铁链,跑了我可不退钱。”老头笑呵呵地点点头。
我大概能猜到是柳寒月指使他把我卖到这里来的。
待男人走后,老头便迫不及待地剥开了我的衣服。
白皙的身体落在老头眼里,只见他的眼神更加迷离。
我一点点往后挪去。
可山洞一共就五平米大小,我根本无处可躲。
“我有病,我有性病。”
说着,我给老头看我胳膊上腿上的红疹。
其实这根本不是什么性病,只是之前做实验采样被热带虫咬的。
果然,老头眼里的火热立马褪去。
但衣服都已经被撕裂了,我只得蜷缩着身子,护住重点部位。
老头家里很穷,但有猪的叫声。
我隐约看见他从猪食里舀出一勺,放到我的碗里。
不一会,老头拿着一碗猪食进了山洞。
恶臭的味道飞进我的鼻腔,我看都不想看。
“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