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只见泥土混着各类野菜熬成的粥放在碗里。
见我不动,老头冷哼一声,“你还挑上了,有猪食吃就不错了,你还不如猪值钱呢。”
说完,就转身走了。
想到肚子里的孩子,我只能把可以吃的野菜吃了,勉强饱腹。
土腥味蔓延进我嘴里,眼泪不自觉滑过。
待老头晚上来的时候,还是那碗猪食,只不过已经凉掉了,更让我难以下咽。
我跪在地上,“求求你,放我走吧,你要多少钱都可以,我肚子里还有个宝宝。”
我期盼着这个老头还能有一丝怜悯之心,能放我离开。
可我终究是痴人说梦。
老头听了我的话暴跳如雷,“奶奶的,老子居然买了个大着肚子的新媳妇。”
他开始对我拳打脚踢,那碗猪食也被掀翻在地。
我被打得开始恍惚,原本死死护着肚子的手也渐渐松开了。
鲜血顺着腿流下来,把黄土都染成了鲜红色。
老头打累了,气喘吁吁地走了出去。
夜里的山洞格外冷,我的嘴唇已经青紫,孩子都没了。
也让我丧失了生的希望。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绝食,感觉时间一点一滴过得很漫长,山洞里除了正午很少有阳光能射进来。
我已分不清是何年何月,只感觉过了很久。
隐约间,我好像看见一个白胖胖的小宝宝在朝我笑。
宝宝,母亲这就来找你了。
最终我因为营养不良,死在了山洞内。
临死,脖子上屈辱的狗铁链也未曾摘下。
“某山洞内发现一具女尸,经过尸检后,猜测女子大概二十四岁左右,应该是流产不久,营养不良而死。”
“女子脖子上还有粗大的铁链,身上有多处殴打的痕迹。”
我猛地抬起头,身子悬浮在空中,只见电视上是我死前的那个山洞,尸体已经面目全非,血肉模糊 。
就连我自己都认不出自己来。
俞则言有一瞬间迟疑,随后将电视关闭,替柳寒月盖好被子,温柔的理了理柳寒月的碎发。
“好好休息,我忙完一会来看你。”
俞则言只有面对柳寒月时,才会散发出这样温柔的气息。
关上门,俞则言恢复了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你去查查沐卿卿知错了没有?”
秘书一愣,好似没想到俞则言居然还会管我的死活。
毕竟把一个孕妇扔到山里就是没给一丝活路啊。
“沐卿卿早在一个月前就失踪了,我们并未巡查到她的踪迹。”
俞则言眸子里闪过一丝怀疑,手按了按紧皱的眉头。
“估计是那女人受不了苦,不知道躲到哪享清闲去了,害得月月这么惨,等一个月后再接她回来,让她好好体会月月受过的痛苦。”
语气丝毫不掩饰对我的厌恶。
这些话对我来说,就像利刃一般。
一个月后,我恐怕都尸骨无存了。
所有的一切都要从一个半月前开始。
先是柳寒月祈求我带她一起去山里,我身怀有孕,并不想带多余的人。
万一有什么闪失,我根本照顾不到。
“卿卿姐,我求你了,我的资历最浅,再不做出点成绩来,恐怕就要辞退我了。”
柳寒月说得不假,我们院不养闲人。
在她苦苦哀求下,我同意了。
临行前,我千叮咛万嘱咐叫她不要自己走远。
可却在进到山林后不久,她独自一人行动了三四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