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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从来不肯将我介绍给朋友的秦成,突然带我去酒会。
还贴心地准备好了我的礼服。
全程亲密地将我揽在怀里,时不时地做些亲吻我耳朵,帮我轻抚头发的动作,却没有为我介绍朋友认识。
眼神不停地四处瞟。
突然,他将我拉进,低下头细密的吻就落了下来,甚至不顾周围起哄的声音。
我的脸红得几乎燃透,娇羞地躲进他的西装里。
他却下意识地将我们拉开了一点距离,我听到他西装里的手机不停地振动。
他玩味地勾起了笑,再次俯身过来,贴紧我的耳朵:“宝贝,你今天好美。”
他的手机好像被轰炸了一般,随着他亲昵的动作,反反复复地响,没有暂停的意思。
最终,他瞥一眼手机,将抿了一口的酒递给我,匆匆朝卫生间走去。
这一切的诡异,使我克制不住好奇心,跟了上去,在拐角处,我如遭雷击。
卫生间门口,一个女人拉着秦成的领带将他拽近,踮起脚,唇就靠了过去。
秦承想都没想就揽住了她,加深了这个吻。
我躲在角落,仿佛一个无耻的偷窥者,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嘴,眼泪就无声地流了下来。
那个女人我见过,进门的时候,她费解地指了指我看了一眼秦成,秦成冷哼一声带着我走了。
我以为他们只是关系不好。
没想到……
女人靠在他的怀里大口大口喘着气:“就因为我不肯做你女朋友,你就随便捡个猫啊狗啊的回来?”
“不是你,是谁都一样!”秦成的手一下一下抚摸她的脊背。
“我不许你这样糟蹋自己!”女人娇嗔地拽着他的领带,带走了他。
我颤抖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沿着墙壁瘫软下去。
原来,我只是秦成随意抓来刺激这个女人的,也不一定是我,只是刚好那天,我捡到了醉酒的他。
我是自投罗网,是他们这段拉扯中的调剂品。
那天,我拖着长裙,紧紧环住双肩,在寒风里茫然地走了四个小时。
从赴宴的宾客得知,她叫秋棠。
我蜷缩在家里的地板上,哭着昏睡过去。
后半夜开始发烧,迷迷糊糊,再清醒已经三天以后。
秦成消失了整整三天。
我庆幸我还活着,胸口处撕心裂肺的疼也平复许多,破天荒没再想起乔岩。
网上曾经有个很荒诞的问题:“你的男人出轨,和你的男人死了,你会选择哪个?”
我无声地笑笑,那种痛,远不及那些暗无天日的梦魇。
我不得不相信医生的话,也许秦成就是我过渡的药,我戒断乔岩的药。
所以当他没有任何解释,回来只是俯身迫不及待地吻我的时候,
我没有推开他。
我不知道他闭上的眼睛里看到的是不是秋棠,
我眼里离我远去的,一定是乔岩。
秦成大概没想到我会纵容他到如此的地步,他以为,我是爱惨了他的。
我也确实爱他,毕竟他是我目前活着的唯一解药。
他开始有恃无恐地带我出入各种朋友聚会,
看到秋棠出现的时候,与我做各种暧昧的举动。
我也非常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