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难得一见的最强台风过境,我却被老公关在阁楼里拍照,只因他怀孕的白月光说今晚有流星。
狂风袭来,我哀嚎着捂住小腹在阳台呼救。
可却无人理会。
无助地被卷走时,我透过窗户看到老公在亲昵地喂白月光喝汤。
直到白月光因为孕吐想吃我做的菜,老公才想起我还被关在阁楼。
“让余薇滚出来做饭,别装死了。”
可那时的我,高度腐烂的尸体已经贯穿在工地的钢筋上。
……
“请问是姜先生吗?您的妻子今天该来产检了,我们现在联系不上她……”
姜砚池冷哼一声,不耐地挂断电话。
可他不知道的是,今天的确是我本该去产检的日子。
“找薇薇姐的吗?也不知道她照片拍得怎么样了。”
桑榆摸着凸起的腹部,头轻轻靠在姜砚池的肩膀。
姜砚池摇了摇头,轻笑一声:“不是找她的,估计打错电话了。”
管家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淡淡开口。
“夫人还在阁楼,但也没吵着出来。”
姜砚池正享受着两人的甜蜜温存,听到管家的回答满脸不悦。
他冷嗤一声,把玩着桑榆细嫩的手指。
“说了多少次别叫她夫人,余薇不配!”
“那就让她在里面待着,不就是在赌气吗,我看她能忍到什么时候!”
管家抿了抿唇,试探问道:“余小姐一直没吃东西,需要送点食物上去吗?”
姜砚池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阿榆那天想吃她熬的汤,余薇装娇弱说肚子疼,那晚阿榆什么都吃不下!如今,也该让余薇尝尝挨饿的滋味了。”
听着姜砚池满口亲昵的阿榆,我的心在被一点点攥紧,仿佛濒临炸裂。
我一直以为他唤的是阿余,原来连我的名字都不属于自己。
管家被姜砚池制止,也未再过多言语。
只是眉宇间依旧流露着纠结。
我知道,是因为他那日陪妻子去医院时在妇产科撞见了我。
连老公的管家都知道关心一下我的身体。
我心心念念的枕边人却对我厌恶至极。
桑榆轻轻叹息一声:“砚池哥,你别生薇薇姐的气。我知道她不喜欢我,过几天我就找房子搬走。”
这种以退为进的招数她素来屡试不爽。
这次也是同样。
姜砚池心甘情愿地扎进她编织的牢笼:“阿榆,你别理那个疯女人,要滚也是她滚!”
“你就安心住下来,把余薇当成保姆就好,不用在意她的感受。这次关她几天,给她个教训就长记性了。”
我想伸手,掌掴在他们两人虚伪的脸上。
可手掌只能无力地穿过他们的身体。
是啊,我一个死人又怎么触碰到他们呢。
桑榆大着肚子回国后,姜砚池立刻心疼地将她接回了属于我们的家中。
去机场接桑榆前,他面色冰冷地摘下了墙上瞩目的结婚照。
在我不敢置信的目光中,缓缓吐出一句:“我不想让桑榆看到这个。”
我抱着肩膀,独自在家等到凌晨。
等回了公主抱着桑榆的姜砚池。
想起当时的场景,我自嘲地勾起嘴角。
如果知道我会被他们害死,我一定不会留在这个冰冷的家里。
只因桑榆一句想对流星许愿。
姜砚池担心她被台风伤到,就把我关在阁楼拍照。
可台风天,哪来的流星呢?
桑榆假借给我送食物,将我关在了阁楼的露天阳台。
她声音狠辣:“砚池哥只能是我的!至于你和肚子里的孩子,也该受到教训了。”
我的哭嚎呼救都被他们无视。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百年难遇的台风卷走。
风中翻卷的铁片割下了我的手臂。
鲜血和眼泪一起混在我的脸上。
直到我被工地的钢筋穿心而过,这场令人痛不欲生的折磨才结束。
摸了摸小腹,我带着恨意地看着缠绵的两人。
姜砚池将头埋在桑榆的脖颈间,叹息着:“阿榆,你总是这么善良,可余薇她不值得。”
“你当年若是不出国,现在结婚的就该是……”
桑榆殷红的唇轻扬,蝴蝶羽翼般的睫毛扑闪着,遮住眼中的轻蔑。
她压下眼中的得意,抚摸着姜砚池的侧脸。
“余薇也是太爱你了,我能理解的。风这么吵,也不知她在阁楼能不能睡好觉。”
姜砚池不耐地咂了咂舌,“她肯定睡得比猪都死,在家里难道还会怕外面的狂风暴雨?”
桑榆的神情不自然地僵了一下。
她当然会心虚,这个将我害死的刽子手。
听到老公不留情面的羞辱,我用力憋回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
这就是我当年拼命救下的人,我托付终身的人。
他明知道我母亲在暴雨夜自杀,我向来畏惧风雨。
却还是在我的苦苦哀求下将我拖拽进没有一丝光亮的阁楼。
硬生生地掰开我紧捏着他袖口的手。
一门之隔,我抽噎着不停地颤抖。
“今晚都是乌云,外面有狂风暴雨,哪里看得到流星。”
得到的却是姜砚池冷漠地呵斥:
“不就是给阿榆拍张照片吗,你装什么害怕?你要是不愿意拍,就在这阁楼待一辈子吧!”
我摸着小腹,感受着里面的生命,只能哭着认错。
“是我不好,我现在就去给桑小姐拍照。”
可无论我说什么,外面都寂静无声。
隐约间,我听到了楼下传来的笑闹声。
“砚池哥,我喂你吃个葡萄。”
而我只能坐在冰冷的地面,环住瑟缩发抖的身体,任由自己被无尽的黑暗吞没。
就如同现在一样,我看着他们在我面前嬉闹。
带着恨意的目光却无法伤害到他们半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