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什么了?”我站在那,看着愤怒的陆泽禹跟抱着他大腿的乐橙。
乐橙两眼哭得红肿,抱着陆泽禹委屈满满。
“你好意思说吗?顾歆书,你就这么饥渴?看到一个男的就忍不住上?还为了那个男的不管乐橙。”陆泽禹磨着牙,双眼的厌恶愤怒翻滚。
虽说早就知道陆泽禹这面目,但我的心还是忍不住难受下。
所以是乐橙打了小报告?
说我什么?
我跟季时桉交流也没什么,怎么到陆泽禹口中就变得这么肮脏?
我冷笑:“我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你——”
“陆泽禹,你才是出轨的人,要不是冷静期需要三十天,我们早就离婚,你有什么资格管我?”我扔掉这句话,想要回房。
这句话大概是刺激到陆泽禹,他冲到我面前,狠狠抓住我的手。
吃痛的感觉传来。
之前检查身体还有些不太舒服,我被他带得连连后退,身体撞在旁边桌子上,疼得我忍不住皱眉。
“顾歆书!我们还是夫妻,现在这个合同对我来说非常重要,如果这件事对我的合作有任何影响,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他手加重,威胁道。
“你不会真以为陆氏是靠你一人才变得这么厉害吧?”我眼底满是对他的嘲讽。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现在陆氏都是我一手打造的,再过几年就能超越顾氏,到时候恐怕你跟你父亲要求着跟我合作了。”他眉头上扬,抬着下巴,得意洋洋。
“那就祝你成功。”
我推开他的身体,觉得很可笑。
五年来,是我一直找父亲帮他,现在他居然觉得一切都是他的功劳,还扬言把我顾家踩在脚下。
我的爱让他忘记自己什么德行。
但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不介意会让陆泽禹付出代价。
沈怀薇做游戏的房间,之前是乐橙的婴儿房。
为了安全,我安装了针孔摄像头,这件事陆泽禹根本不知道。
后来也没拆下来,没想到现在还能派上用场。
“我当然会成功,顾歆书,如果你现在求求我,我说不定会大发慈悲原谅你,听说三十天内还可以撤销离婚。”陆泽禹依旧那么的肆意嚣张。
“那还是不了。”
我再次离开,不管陆泽禹跟乐橙那几乎要盯穿我的身体。
好累……
大概是因为胃癌,再加上幼儿园太累,我倒头就躺在床上,脑海中却是看到季时桉时的场景。
为什么我会对他有这种感觉?
因为我的病吗?
或许胃癌会很有影响吧?
……
第二天是婆婆生日。
结婚五年,都是我给婆婆秦万芝的生日。
今年也不例外。
所有人都坐在餐桌上,而桌子上摆放着的是澳洲龙虾,鲍鱼,非常珍贵的各类螃蟹海鲜,满当当一大桌子,丰盛至极。
只是这都是陆泽禹从餐馆买来的。
因为今年我不做。
“歆书,你最近不是跟陆泽禹准备二胎吗?你就别吃了。”秦万芝把我跟前的澳洲龙虾拿过来,笑呵呵的就往她碗里送。
我却立即抓住龙虾尾,看着她愣神的样子,回答:“我什么时候要二胎了?”
旁边一只手肘狠狠怼了我。
“干什么?我可没打算给你再来个孩子,我没疯。”我狠狠瞪了陆泽禹一眼,手上力道不松。
一双筷子趁着这个时候狠狠拍打着我的手背,令我不得不吃痛放手。
随即而来的是怒斥声:“顾歆书你敢不要二胎?你不生孩子我家泽禹娶你回家干什么?这五年要不是靠着泽禹养着你,你真以为你能过上这么好的日子?真是反了天了。”
秦万芝把龙虾放在碗里。
她眼底是对龙虾的渴望。
“就是!还有,这些海鲜吃了身体不好,你赶紧再去做点吃的,我妈最近喜欢吃大肘子,我听说你之前也学过怎么做,你赶紧去做个大肘子给我妈尝尝,还有给我做……”开口说话的是我的小姑子陆思妤,已经开始在那点着菜谱。
我双手抱胸,目光微抬,“不做。”
“嘿!我看你真是反了!是不是好日子过够了欠收拾了?”秦万芝猛地一拍桌子,看向坐在旁边的陆泽禹,“泽禹我们一年就来一次,你看她这是什么态度?让她给我做个饭还不乐意了?当初要不是你看上她,我还不乐意让她嫁进我们陆家呢!”
不知道的,还以为陆泽禹是个什么好东西。
这些年我真是瞎了眼。
我蓦然起身,我瞥见他们眼底的错愕,开口:“当初是陆泽禹求着我嫁给他的,而你们也都是一个个上门巴结,都忘了吗?”
五年前为什么结婚?
我是惊喜陆泽禹的求婚,因为我真的爱他,但当时也是因为陆泽禹公司刚起步,他需要我的资源。
陆家人也因此都讨好我。
“那又怎么样?你嫁进我们陆家,就应该守陆家的规矩,赶紧去做饭,否则我让陆泽禹跟你离婚!”陆思妤也不客气的起身,双眼几乎都要瞪出来。
呵……
陆家的规矩吗?
我推开椅子,从位置上起身。
旁边的陆思妤坐下,安慰着秦万芝:“没事的妈,我看顾歆书就是欠收拾,这不就好了吗?”
秦万芝却专注于吃手中的澳洲大龙虾,忙不迭的点头笑着。
我走到餐桌旁边,手抓住餐布的衣角,微微低身询问:“婆婆的大肘子,小姑子你要吃什么?我记一下好给你们去做。”
“顾歆书你真是没脑子,刚才说那些记不住是不?”
陆思妤手撑着桌布要起身,我抓着桌布的角猛地用力。
哗啦!
巨大的声音传来。
桌子上的海鲜全都因为我的动作泼在地上,而更多的是泼在秦万芝的身上。
这些吃的在秦万芝他们过来之前热过一遍,那些汤水还有些滚烫,泼在秦万芝身上肯定疼,还有些汤水浸湿秦万芝衣服,烫着她肌肤。
秦万芝倒在地上疼得说不出话,一直翻着白眼。
“妈!你怎么了?”倒在另一边的陆思妤更加难受,她想起身,却发出尖锐爆鸣声。
因为我是找准时机抽走桌布,所以她是胳膊狠狠摩擦着桌子再摔倒在地上。
胳膊摩擦出血,屁股着地,根本没办法起来。
两人起仰八叉倒在地上的场景,看得我心中爽快。
“吃啊!你们继续吃!”我扔掉手中桌布,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身后那尖锐的声音徐徐打来,我充耳不闻,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还是老地方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