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被撞翻的时候,丈夫江澈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先救他的秘书柳言言。
我以为他马上会回来救我。
他却小心翼翼地护着柳言言,撂下一句:
“我得赶紧送言言去医院,言言最怕疼了。”
“夏丹扬,你不是力气很大吗,肯定有办法自己出来吧。”
说完,他抱着柳言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低头看着血泊里被卡得死死的大腿,锥心的疼痛和濒死的恐惧让我一个字也无法说出口。
后来,江澈跟疯了一样在我家楼下守了三天三夜。
红着眼睛求我再给他一个机会。
1
我咬牙缓了几口气,才吃力的张开嘴。
却绝望地发现只是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发出“嗬嗬”声,我已经发不出一个清晰的音节。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江澈抱着柳言言渐行渐远。
我确实是生来力气就异于常人。
可江澈不知道的是,上次他硬要我从冰冷的河水里救出不慎落水的柳言言。
柳言言第二天就活蹦乱跳了。
我却大病一场,病愈后发现神力消失了。
现在的力气比一般人还小。
江澈最近一直很忙,我见不到他。
要不然就是像今天这样,三人出行。
我根本找不到告诉他的机会。
幸好路人打了急救电话。
我顶着一口气,仿佛等了几百年,终于等来了救护车。
去医院进行了紧急治疗,值班医生擦着汗水说再晚一点你的腿就保不住了。
我费劲地扯出一个笑容,说:“谢谢医生,感谢您保住了一个年轻人的腿。”
他也笑了,嘴上却假装责怪道:“笑不出来就不要勉强,比哭还难看。”
“我叫沈睿识,你可以叫我沈医生。”
“医生!请问有什么止疼措施吗!”门口传来焦急的男声,打断了我们的交谈。
是江澈!
我闭着眼睛都能听出来他的声音。
我就知道他不会真的放下我不管的。
他问止疼措施,是看我疼得汗水湿透了衣服吗?
沈睿识询问地看着江澈。
江澈继续道:
“那个,我是陪护柳言言的,她额头受伤了,疼得睡不着,一直掉眼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