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江澈的描述,沈睿识看起来有些无语:
“柳言言?我不是告诉过你们,她的检查结果没什么问题,不需要任何治疗措施”
“还有,我说过了,她不用住院,实在不放心可以回家休息一天,你们怎么还在这儿?”
江澈握着拳头,急切道:
“可是她很疼啊!你做医生的能不能有点责任心?”
沈睿识皱着眉,朝我扬扬下巴,道:“我的责任心有限,只能用在真正需要治疗的病人身上。”
江澈顺着他的视线随意一瞟,这才惊讶地发现病床上躺着的人是我。
他迟疑地望了望门口,走到我床边。
看着我包扎得一动也不能动的腿,他却一脸的不耐烦地开口说:
“你怎么回事?怎么搞得这么严重?”
“为什么不抓紧时间把车抬起来?”
旁边的沈睿识不可置信道:
“那种车型至少重1.2吨,你让她一个人在双腿不能动弹的情况下,把1.2吨的车抬起来?”
“对了,你不是陪柳言言来的吗?夏丹扬跟你什么关系,怎么上来就责怪人家?她才刚从手术室出来呢。”
沈睿识吞吞吐吐地说:
“我?我是夏丹扬的丈夫……”
说完这句,他又急急道:
“医生你不知道,夏丹扬她天生力气特别大,别说小车了,她连侧翻的几十吨的卡车都推起来过。”
沈睿识眼神震动,上上下下打量一番江澈,看起来似乎欲言又止。
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地看了我几眼,长长地叹了口气,转身出去了。
本以为已经疼到麻木了,沈睿识眼神里的不忍与惋惜,还是让我的心疼得一颤。
初次见面的医生都会不忍。
江澈,我青梅竹马,我的丈夫,
却没有一点关心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