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月相安无事,我如愿度过了冷静期,拿到了离婚证。
我搬离了刘家,在公司附近租了个房子。
离婚的日子如此放松自在,有好几个同事夸我越来越年轻了。
前世,我在深山没有手机,唯一能获得外界信息的方式是听广播。
我每天卖力干活,只为了傍晚听股市变化,我期待着她们买的股票能让她们赔个底朝天。
这点念想曾经一度成为我坚持下去的动力。
也快到日子了,是时候拿回我的钱了。
一个周末,我打车来到刘家。
抬手敲了敲门,三个人都在家。
小姑子开口奚落我:
“哟?快死了来借钱了?”
我摘下墨镜,自信一笑:
“不是我借钱,是你们还钱。”
我知道我此时的样子容光焕发,定然不像一个将死之人,但是她们怎么可能想到真相是什么。
刘立业看呆了一瞬,想过来拉我的手,我嫌弃地躲开了。
婆婆和小姑子听了我的话脸色一变,对视一眼。
看样子就是不想给。
我也懒得和她们废话,熟门熟路地进了厨房拿出菜刀。
狠狠往餐桌上一砍,厉声说道:
“都说强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你们也知道我没几天好活了,我还怕什么?”
这一家子都是欺软怕硬,见我这副样子忙不迭点头:
“给你给你!明天就把你的钱还你!”
闻言我拿起了菜刀,淡淡一笑:
“明天上午九点,没有收到转账的话,别怪我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哦。”
临走之前,我还好心提醒她们一句:
“劝你们把剩下的股票也早点卖,小心赔个底朝天。”
身后传来小姑子的咒骂:
“你咒谁呢短命鬼!”
我关上门,把声音关在身后。
我知道我越是这么说,她们越不会卖掉。
在她们心里,我是外人,只会害她们,她们从来不信我说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