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进房间后,和收养我十年的时墨廷荒唐一整夜。
醒来后他却避我如蛇蝎:
“这有违伦常,我们之间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我不愿意,我早已默默爱上了他。
当我敲响他的大门,想将怀孕消息告诉他时,门内却传来激烈的颠鸾倒凤声。
女人看见我调侃道:“这就是时爷放在心间哄的美人?百闻不如一见,确实倾国倾城。”
时墨廷点燃火星,烟雾散去后冷冷说道:
“帮别人养的孩子罢了,不用理会。”
我脸色惨白地苦笑一声。
堕掉腹中胎儿,连夜离开了京市。
……
顾家世代从军,一生戎马,而我是军营中被独宠长大的富贵花。
可家中变故突生,长辈一个接一个发生意外,顾家的辉煌成了所有人觊觎的宝藏。
时墨廷是父亲的战友,亦是京市世家掌权人,他收养我,给了我一个家。
只因我一句喜欢蓝宝石,他便将几处南非矿产直接记到了我名下,给我闲来无事采着玩。
若是三个小时不见踪影,他翻遍整个京市都要将我找到。
可是这一切的宠爱,都在两个月前被收回。
他昨日竟然带了外面的女人回家,在我卧室旁的书房里,不管不顾地颠鸾倒凤整整一夜。
我受虐般坐在墙角,忍着泪听着隔壁的声响,一直到屋外天明。
他还嫌不够,揽着一身扑鼻香味的女人敲响了我的房门。
“叫叔母。”
我咬牙拒绝:“我不叫。”
“我警告你最后一次,顾倾城。”
“不叫!”
他厉声道:“你不叫也改变不了什么,她将会是这个家未来的女主人,收起你的非分之想!否则就给我滚出这个家!”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他在我父母葬礼上接我回家的那一天,分明将小小的我抱在怀里,许诺道:
“只要有我在一天,你就安心待在这个家。”
当时我拙劣地冲他伸出小拇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可不过十年过去,怎么这个承诺就不作数了呢?
就连一旁的女人都忍不住揶揄:
“美人落泪真是我见犹怜,时爷不哄哄吗?”
我咬着下唇,反呛道:
“跟你有什么关系!”
“没礼貌!在家好好反省!”
他大声冲我怒吼,整个别墅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他揽过女人纤细的腰肢走远了:
“不过是帮别人养的孩子罢了,不用理会,我们继续,刚下去的火又被你挑起来了。”
我愣在原地,感觉浑身血液倒流。
心中涌起的不只是委屈,还有无法控制上涌的恶心感。
我呆坐在床上,直到苏姨敲响了我的门:
“倾城小姐,食材已经备好了。”
六点钟,是我给时墨廷制作一日三餐的时间。
家中分明有比我专业得多的营养师,可我执拗地让他带上我做的便当。
十年如一日地坚持着。
有时里面会出现雕成心形的胡萝卜,我把它当成我和他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
他不领情,一次次劝我别再送了,我却从来不听。
“苏姨,您把食材撤下去吧,之后都不会再做了。”
而现在,我终于听劝。
没有我自作主张的饭菜,他能吃得更好。
没有我留下成为他的负担,他能过得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