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墨廷回来后将外衣递给仆人,走到我面前。
“倾城,今天的便当呢?”
我低垂着眼,在手机备忘录中输入着文字,漫不经心接话:“什么便当?”
记录好所有行李清单才抬头,却惊讶地发现他竟然一直没走。
我诧异道:“怎么了?”
他咬咬牙,眯起一双凤眸问道:
“怎么没给我带饭?”
我配合着轻笑了一声:
“之后都不会再送了,不是一直说我做的便当麻烦又碍事?我听你的话。”
“行,你最好一直这么听话。”
他冷冷地掷下一句话,扭头就走了。
他生气了。
我很想如往常一般向他撒娇,博他一笑,可只怕我那些小伎俩,在他眼里都会被打上不知廉耻的标签。
恐怕会让他更生气。
叹了口气决定早睡,明日要去做引产。
时墨廷的女人是他身边的助理唐萱,确实如主母一般顺理成章地住进了时家。
她向我的眼神,嘲讽中带着戏谑:
“哟,这不是小金丝雀吗?”
我别过脸,并不应答。
我知道她们私底下都是这么称呼我的,都认为我只是攀附在时墨廷身上的菟丝花。
她见我不作声,笑着将手里黑卡拍在我脸上。
“时爷给你下个月的生活费,你可真是命好,长成这样只需要每天撒撒娇,就有男人心甘情愿为你付出。”
我笑了笑,将卡片掰成两半,重新丢给她。
“这福气给你吧,我消受不起了。”
“什么意思?”
“转告他不必给我生活费了,今后都不必了。”
唐萱还没开口。
我的手腕被身后一人抓住,攥得铁紧。
时墨廷略微发白的脸色映入眼帘,鹰隼一般的眉眼直勾勾地盯着我。
“顾倾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