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老婆乔郁晚的白月光因我而死,她恨得让我家破人亡,打断我一条腿,送我进监狱。
五年后,我从监狱出来,斩断和她的一切,想开始新生活。
乔郁晚却对我纠缠不休:“顾言祁,你以前说过,你最爱我的。”
我忍无可忍,假死离开。
乔郁晚在我墓碑前哭了三天三夜,要给我殉葬。
得知我没死,更是发疯一样全球找我。
后来,一次酒会上重逢,她死死抱着我,哭求:“言祁,看在我们孩子的份上,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贺闻礼三天前直播自杀了。
我呆愣的看着直播间里的人慢慢没了呼吸,直到乔郁晚冲进房间中,将离婚协议书甩在我的脸上。
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心头,我冷的浑身发颤。
贺闻礼第一次开直播,在直播间里,他全程卖惨,说对不起我,说他抢了我的父母,抢了我的爱人,成为了第三者,他心里压力太大,所以把这条命还给我。
他割腕的那一瞬间,鲜血喷洒在整个屏幕上,我成了人人唾弃的杀人犯!
“顾言祁,马上签字,我多一秒都不想在看到你了!”
我心尖一颤,眼眶里都是红血丝,盯着乔郁晚:“我没有逼他去接受潜规则!也没有抢他的资源!我没有逼他做任何事!晚晚,你相信我!”
乔郁晚眼底带着恨,毫不犹豫的甩了我一巴掌,带着戒指的手,钻石划过脸颊,带来钝痛,有鲜血慢慢滴落。
她掐着我的脸,表情狠厉:“顾言祁,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凭什么让我在相信你!”
她的手慢慢用力:“如果不是你嫉妒他,如果不是你逼他,他怎么会自杀?”
“现在人死了,你当然怎么狡辩都可以!”
乔郁晚甩开我的脸,我身体不住的颤抖,喉间有一股血气涌上来,声音近乎恳求:“乔郁晚,这么多年,你有没有爱过我?”
“爱?”乔郁晚哂笑:“顾言祁,你这样的恶毒之人,也配提爱?”
她的话是一把温柔刀,刀刀要我性命。
我苦涩一笑,从地上捡起离婚协议书,指尖颤抖着:“好!我签!”
当在离婚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说,心就像是被人生生割裂,不断的淌着血。
乔郁晚冷漠的看着我,居高临下的开口:“你以为签了字,事情就结束了吗?我还要你偿命!”
我诧异的抬头看着乔郁晚:“你想做什么!”
“我把你爷爷在医院的药停了,顾言祁,你敢伤害闻礼,你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闻言,我瞳孔狠狠一颤。
我喜欢了乔郁晚十五年,暗恋十年,结婚五年,我把心都挖出来给她看。
却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从小我和贺闻礼被他的父母调包,我被他的父母养大,他们知道我不是亲生的,便动辄打骂,只有爷爷会护着我,只有爷爷关心我。
他是我心里唯一的软肋。
我从未想过十五年的付出,终究比不上她和贺闻礼的青梅竹马。
我看着明艳动人的乔郁晚,依旧是我记忆中的模样,可我好像从来没人看透过她。
我心里充满了陌生感。
我拼命压抑着心里翻涌的愤怒,伸手握住她的手,语气恳求:“晚晚,爷爷是无辜的,他也是闻礼的爷爷啊……”
“你不可以这么做,不可以……”
乔郁晚扯唇笑了:“他算哪门子的无辜?如果不是他用闻礼的身份逼着我和你结婚,你以为我会多看你一眼吗?!”
她眼眶猩红,恨意滔天。
“你也说了他是闻礼的亲爷爷,那他为什么要向着你?”
“他为什么这么偏心?”
我鼻尖酸胀,爷爷偏心吗?他是唯一一个对我倾心相待的人。
我自从12岁回到贺家,亲生父母就不喜欢我,他们讨厌我的唯唯诺诺,小心翼翼,觉得我在乡下被养废了。
他们一直都把贺闻礼当做亲儿子,所有的一切都给了贺闻礼。
“我不过就是喜欢闻礼,为什么一定要被你们拆散?!”
乔郁晚语气愤怒。
我扯了扯唇,就算我不娶她,贺闻礼也不会娶她的,五年前的贺闻礼正在事业上升期,是顶流明星,若是曝出结婚,他的星途势必会毁于一旦。
“就让他的爷爷下地狱去跟他忏悔!”
我脸色巨变,爷爷得了癌症,断掉特效药,撑不了多久。
我猛的起身往医院跑,一出门,就被乔郁晚的保镖拦住了。
“你现在必须去闻礼的葬礼上跪求他的原谅!”
我目光赤红,瞪了她一眼:“我没有做错任何事,凭什么去求他原谅?”
“你们都给我滚开!”
保镖忽然对我动手,若是单打独斗我还能赢,可他们有四个人,我现在心乱如麻,很快就被摁在地上。
我被带去了贺闻礼的葬礼现场。
周围都是记者,贺闻礼的尸体已经被火化了,骨灰盒摆在灵堂,供人祭奠。
有很多贺闻礼的粉丝都来了。
他们看到我时,表情愤恨,拿着东西就往我身上砸,我满身狼狈,被人架着,根本躲不开。
“你这个杀人犯,凶手。”
“怎么死的不是你!”
“你还我爱豆的命!我要杀了你!”
乔郁晚冷漠的说:“顾言祁,跪下!”
我看到贺闻礼的遗照,克制住情绪,说:“我没有杀他,为什么要跪!”
乔郁晚攥紧了手,眼底迸射出恨意:“你欠闻礼的一辈子都还不清,只是让你下跪已经是很便宜你了!”
乔郁晚让保镖们摁着我的肩膀跪下。
我死死的撑着身体,牙齿咬着唇,疼痛让我的思想更加清明。
直到我看到乔郁晚拿着棍子出来,我眼眶酸涩:“乔郁晚,你不能这么对我,啊——”
她高高扬起手,狠狠击打在我的膝盖上,疼痛让我脸色发白。
我腿弯了一下,但依旧没有跪下。
乔郁晚冷嗤:“顾言祁,在他的葬礼上你不配站着!”
乔郁晚毫不留情的打下来,一下,两下,十下,她每打一下,我的心里就多一个窟窿。
我额上浸出冷汗,浑身颤抖,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
当她第十一下落下时,我再也撑不住,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双腿发软,我强撑着要站起来。
她手中的棍子再一次狠狠落下,我痛呼一声,嘴角都浸出血来:“我绝不认错!”
乔郁晚没想到我骨头这么硬。
她气笑了。
这时,她接了个电话,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声音冷漠没有起伏:“你爷爷病重,医生让你过去看他最后一眼,可你的腿断了,要怎么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