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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再次进去

亲姐?

在我印象里,陈耀辉的确是有个叫陈兰的姐姐。

到大学时,我就再也没从陈耀辉嘴里听到关于他姐姐的消息。

陈耀辉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渣这我心里自然有数,没成想他对自己的亲姐姐也如此狠戾。

这让原本我就打算要陈耀辉付出代价的想法,获得了更大的决心。

“陈耀辉,你可真是该死!”

我骂了一句,拳头也被紧紧攥住了。

“他连亲姐都害的人,你给他卖命觉得会友好结果吗?我劝你别再给他当狗了。”

陈兰自嘲的笑了笑,怀里依旧死死抓着那些文件。

“我并没有替他卖命,只是我们同病相怜罢了。”

我叹息一声,心里有太多的话不知从何说起。

“这家公司,我要说原本就是我的你信吗?”

“我被陈耀辉诬陷设计,被送进了监狱,关了整整三年。”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来的勇气,直接把事情的原委跟陈兰完整的讲了一遍。

陈兰听后也气愤不已,用着各种恶毒的话问候着自己的亲弟弟。

我看着陈兰手里的文件有些好奇。

“你为什么要冒这么大险进公司偷东西??”

陈兰回了回神,警惕的在四下张望一番。

“因为这里面有他买凶伤人,还有偷税漏税的证据!”

“我已经监视他足足一年多了,今天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个机会,结果还碰到了你。”

陈兰叹息一声,把这些文件死死护在胸口,生怕出现半点差错。

我眼前一亮,心里复仇的念头犹如被人点燃了一把旺火。

“你放心,我来帮你一起把陈耀辉告倒,让他进监狱去忏悔!”

陈兰答应一声,转身离开。

我捂着伤口,踉跄的走回公司。

刚到公司门口时,警铃大作,我被一群保安不由分说的摁倒在了地上。

“楚河啊,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总裁办公室。

陈耀辉居高临下,看着被保安摁在地上苟延残喘的我。

“把你的同伙交出来,这件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我并不认识那个乞丐,追出去很远差点就抓住了他,结果被他刺了一刀趁机跑掉了。”

我起身掀开自己的伤口解释着。

陈耀辉看了眼我的伤口,有些不耐烦道。

“苦肉计而已,别在我面前演了,那个乞丐就是你派来的!”

“苦肉计只有你才会做出来吧。”我冷冷的看着他。

“从小到大,你做过的所有事我都清楚的记着,每一件都没忘!”

“哟呵?敢顶嘴了,然后呢?”陈耀辉不以为意的冷笑一声。

话音刚落,一脸怒意地沈梦欢出现了。

“楚河,你太让我失望了。”

沈梦欢定定的看着我,眼神中带着一股厌恶。

“你现在还学会偷东西了,你在监狱里面我看白改造了。”

“我没偷,我被那个乞丐捅伤,对方就跑了,我没追上。”

沈梦欢显然不相信我说的话。

“都到这一步了,你还在狡辩。”

“这次,我不答应再原谅你,你回监狱再好好改造吧,等你彻底改造好了再出来。”

说着,沈梦欢上前一步,很失望的朝我甩了一耳光。

我又一次被送回了监狱。

而且这次,还是典狱长亲自来收的人。

沈梦欢对着典狱长一通训斥,似把所有怒火都发泄在了对方身上。

临走时,沈梦欢还格外嘱咐起管教。

“如果他还是没办法好好改造,那我就撤资,你自己看着办吧。”

监狱一直都是沈梦欢出钱投资的,所以我在里面也总是格外的被照顾。

审讯室里,典狱长点燃一支烟,看着我也没开口。

烟吸到一半时,他终于忍不住了,直接一脚把我揣倒在地上。

“妈的,都是因为你这个祸害!”

“老子被人训的跟条狗一样,你满意了么!”

典狱长把烟头在我身上碾灭,恶狠狠的朝我身上吐了口大黏痰。

“等着吧,在这里,老子有的是办法整你!”

典狱长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审讯室。

我咳出一口鲜血,苟延残喘的靠在墙边,看着眼前的场景止不住的打颤。

没想到,我最后,还是回到了监狱里。

这里熟悉的一切都让我无比恐惧。

出狱后,我曾无数次梦到自己在这里经历过的一切。

我发现,自己依然是没有面对这里的勇气。

“哟,这不是楚河嘛。”

“怎么,很怀念监狱的生活是么?”

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从门的另一边幽幽传入我的耳朵里。

我不由得打了个哆嗦,眼神中透着一股浓郁的恐惧感,几乎是本能的跪在地上开始磕头。

一个穿着制服,手里拿着橡胶棍的女人,慢慢走到我面前。

她是这座监狱里的管教,也是平日里对我施以刑罚的人。

“我错了……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

看到这个熟悉的身影,以往经历的所有恐惧,几乎都堆在了心里。

我甚至能想到,接下来,哪怕是自杀,我都没有这个机会了。

求饶,已经成了我的本能。

管教黑着脸,拿起手中的橡胶棍,朝我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毒打。

我心里压根生不起半分反抗的想法,只能任由对方肆意发泄。

管教接着拿起老虎钳,一根一根的拔下我的指甲。

我整个人已经变得麻木了。

“贱骨头,我会给你留一口气活下来的,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活吧!”

管教冷笑一声,用鞭子在我身上不断的抽打,我全身的皮肤都被打的皮开肉绽。

紧接着,她拿起一瓶强力辣椒水,在我的伤口处喷了上来。

我的眼睛瞬间布满了血丝,想要宣泄出来,喉咙却被皮鞭死死束缚着,甚至有些呼吸不上来。

再醒来时,我躺在医务室里,身边还有个正在为我处理伤口的医生。

“你醒了?”

“你身上的伤很严重啊。”

对方头也不抬,看着我问出这么一句。

“谢谢。”

我动了动龟裂的嘴唇,看着他的背影视线有些模糊。

“你是被监狱的人送来医院的,你在里面是不是挨打了?”

医生忽然看着我的眼睛,认真的问我。

“即便你是犯人,他们也不能这么对你,你放心,我会把你的伤势上报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