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姐?
在我印象里,陈耀辉的确是有个叫陈兰的姐姐。
到大学时,我就再也没从陈耀辉嘴里听到关于他姐姐的消息。
陈耀辉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渣这我心里自然有数,没成想他对自己的亲姐姐也如此狠戾。
这让原本我就打算要陈耀辉付出代价的想法,获得了更大的决心。
“陈耀辉,你可真是该死!”
我骂了一句,拳头也被紧紧攥住了。
“他连亲姐都害的人,你给他卖命觉得会友好结果吗?我劝你别再给他当狗了。”
陈兰自嘲的笑了笑,怀里依旧死死抓着那些文件。
“我并没有替他卖命,只是我们同病相怜罢了。”
我叹息一声,心里有太多的话不知从何说起。
“这家公司,我要说原本就是我的你信吗?”
“我被陈耀辉诬陷设计,被送进了监狱,关了整整三年。”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来的勇气,直接把事情的原委跟陈兰完整的讲了一遍。
陈兰听后也气愤不已,用着各种恶毒的话问候着自己的亲弟弟。
我看着陈兰手里的文件有些好奇。
“你为什么要冒这么大险进公司偷东西??”
陈兰回了回神,警惕的在四下张望一番。
“因为这里面有他买凶伤人,还有偷税漏税的证据!”
“我已经监视他足足一年多了,今天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个机会,结果还碰到了你。”
陈兰叹息一声,把这些文件死死护在胸口,生怕出现半点差错。
我眼前一亮,心里复仇的念头犹如被人点燃了一把旺火。
“你放心,我来帮你一起把陈耀辉告倒,让他进监狱去忏悔!”
陈兰答应一声,转身离开。
我捂着伤口,踉跄的走回公司。
刚到公司门口时,警铃大作,我被一群保安不由分说的摁倒在了地上。
“楚河啊,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总裁办公室。
陈耀辉居高临下,看着被保安摁在地上苟延残喘的我。
“把你的同伙交出来,这件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我并不认识那个乞丐,追出去很远差点就抓住了他,结果被他刺了一刀趁机跑掉了。”
我起身掀开自己的伤口解释着。
陈耀辉看了眼我的伤口,有些不耐烦道。
“苦肉计而已,别在我面前演了,那个乞丐就是你派来的!”
“苦肉计只有你才会做出来吧。”我冷冷的看着他。
“从小到大,你做过的所有事我都清楚的记着,每一件都没忘!”
“哟呵?敢顶嘴了,然后呢?”陈耀辉不以为意的冷笑一声。
话音刚落,一脸怒意地沈梦欢出现了。
“楚河,你太让我失望了。”
沈梦欢定定的看着我,眼神中带着一股厌恶。
“你现在还学会偷东西了,你在监狱里面我看白改造了。”
“我没偷,我被那个乞丐捅伤,对方就跑了,我没追上。”
沈梦欢显然不相信我说的话。
“都到这一步了,你还在狡辩。”
“这次,我不答应再原谅你,你回监狱再好好改造吧,等你彻底改造好了再出来。”
说着,沈梦欢上前一步,很失望的朝我甩了一耳光。
我又一次被送回了监狱。
而且这次,还是典狱长亲自来收的人。
沈梦欢对着典狱长一通训斥,似把所有怒火都发泄在了对方身上。
临走时,沈梦欢还格外嘱咐起管教。
“如果他还是没办法好好改造,那我就撤资,你自己看着办吧。”
监狱一直都是沈梦欢出钱投资的,所以我在里面也总是格外的被照顾。
审讯室里,典狱长点燃一支烟,看着我也没开口。
烟吸到一半时,他终于忍不住了,直接一脚把我揣倒在地上。
“妈的,都是因为你这个祸害!”
“老子被人训的跟条狗一样,你满意了么!”
典狱长把烟头在我身上碾灭,恶狠狠的朝我身上吐了口大黏痰。
“等着吧,在这里,老子有的是办法整你!”
典狱长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审讯室。
我咳出一口鲜血,苟延残喘的靠在墙边,看着眼前的场景止不住的打颤。
没想到,我最后,还是回到了监狱里。
这里熟悉的一切都让我无比恐惧。
出狱后,我曾无数次梦到自己在这里经历过的一切。
我发现,自己依然是没有面对这里的勇气。
“哟,这不是楚河嘛。”
“怎么,很怀念监狱的生活是么?”
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从门的另一边幽幽传入我的耳朵里。
我不由得打了个哆嗦,眼神中透着一股浓郁的恐惧感,几乎是本能的跪在地上开始磕头。
一个穿着制服,手里拿着橡胶棍的女人,慢慢走到我面前。
她是这座监狱里的管教,也是平日里对我施以刑罚的人。
“我错了……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
看到这个熟悉的身影,以往经历的所有恐惧,几乎都堆在了心里。
我甚至能想到,接下来,哪怕是自杀,我都没有这个机会了。
求饶,已经成了我的本能。
管教黑着脸,拿起手中的橡胶棍,朝我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毒打。
我心里压根生不起半分反抗的想法,只能任由对方肆意发泄。
管教接着拿起老虎钳,一根一根的拔下我的指甲。
我整个人已经变得麻木了。
“贱骨头,我会给你留一口气活下来的,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活吧!”
管教冷笑一声,用鞭子在我身上不断的抽打,我全身的皮肤都被打的皮开肉绽。
紧接着,她拿起一瓶强力辣椒水,在我的伤口处喷了上来。
我的眼睛瞬间布满了血丝,想要宣泄出来,喉咙却被皮鞭死死束缚着,甚至有些呼吸不上来。
再醒来时,我躺在医务室里,身边还有个正在为我处理伤口的医生。
“你醒了?”
“你身上的伤很严重啊。”
对方头也不抬,看着我问出这么一句。
“谢谢。”
我动了动龟裂的嘴唇,看着他的背影视线有些模糊。
“你是被监狱的人送来医院的,你在里面是不是挨打了?”
医生忽然看着我的眼睛,认真的问我。
“即便你是犯人,他们也不能这么对你,你放心,我会把你的伤势上报出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