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丈夫的白月光一同摔倒进了医院。
白月光不幸流产。
丈夫大怒,明知我胎位不正还不许医生剖腹产。
誓要让我尝尝白月光受过的锥心之痛。
我痛了一夜终于生下女儿。
却被丈夫抱走。
“你害以柔失去孩子,就拿你的女儿赔给她!”
我拖着虚弱的身体追出去。
情绪激动之下,我产后大出血不治身亡。
再睁眼,我回到白月光摔倒当天。
……
“医生,我痛得受不了了,给我打麻药把孩子剖出来吧!”
我满头大汗地躺在产床上,对着医生乞求道。
痛意排山倒海般袭来,身下的床单被我攥成了麻花。
医生点点头,一个小护士拿着文件出了产房。
没过多久,小护士垂头丧气地回来,期期艾艾道。
“你丈夫不肯签字,说顺产的孩子更健康。”
我疼得绝望。
陆霆川,你好狠的心!
我一把抓住护士的手,声音颤抖。
“他不肯签,我自己签!”
护士一脸为难。
“这,根据规定,必须得家属签字。”
我眼中的光彻底湮灭。
一阵疼痛把我唤醒,耳边是医生温和坚定的声音。
“你放心,我一定尽力保证你和孩子的安全。”
不知道疼了多久,嘹亮的啼哭打破一室焦灼。
“是个女孩!”
医生护士松了口气,眼里都是喜色。
护士抱着女儿出去清洗,空着手回来。
我筋疲力竭却不敢合眼,迫切地叫住护士。
“我的女儿呢?你怎么没把她抱回来?”
那护士笑着打趣道。
“你爱人心疼你生产辛苦,把孩子抱去哄了。你真有福气,嫁了个好丈夫!”
我心里一沉,不顾满身狼狈跳下产床追出去。
陆霆川对我狠心至此,看着我痛得死去活来都不肯签手术同意书。
我又怎敢奢望他会喜欢我的女儿?
我在诊台打听到了宋以柔的病房。
宋以柔摔倒见红,也被送来了这家医院。
找到她就能找到陆霆川。
我几乎是扶着墙迈上一级级台阶。
正好在高级病房门口遇到陆霆川。
他一手抱孩子,一手提东西。
看起来是要出院。
“把孩子还给我!”
我踉跄着扑向陆霆川。
陆霆川侧身躲过,眼里是化不开的寒冰。
“你害以柔流产失去孩子,就拿你的女儿赔给她!”
这是我千辛万苦生下的女儿,怎能容忍别人抢走她?
宋以柔不喜欢我,女儿落到她手里更不会好过。
陆霆川转身要走,我忍着剧痛跟上去拉住他提东西的那只手。
“我说了我没有推宋以柔,她肚子里的孩子又不是你的,我有什么理由害她?”
陆霆川冷笑。
“谁知道女人嫉妒起来有多可怕?你说你没有推以柔,难不成是她赌上自己的命,用亲生骨肉陷害你吗?”
我不忿争辩。
“你很了解宋以柔吗?她就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够了!”陆霆川面带愠怒,“我不许你诋毁以柔!她没了孩子心情低落,正好用你的女儿去弥补她的丧子之痛。”
我口不择言、崩溃大喊。
“我十月怀胎痛了一整夜才生下这个孩子,你凭什么抢走她去讨好你的姘头?”
“姘头”二字彻底惹怒了陆霆川。
他手臂一挥,冷眼看着我后退几步撞在冰冷的墙上,虚弱的身体如落叶般滑下。
“就凭你害以柔流产,凭你欠她一条命!”
“陆霆川!”
我着急大喊,眼睁睁看着他渐行渐远,只留给我一道冷漠的背影。
我挣扎着起身去追。
身下一阵温热,有什么东西争先恐后地离开我的身体。
我低头一看。
蓝白条纹的布料迅速被鲜血染红。
我眼前阵阵发黑,不甘地望着陆霆川离开的方向。
我的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