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章节页面 >第6章 裴九瑜在报复

第6章 裴九瑜在报复

外头有人!

是萃珠!

许卿如雪肩一颤,如同风中藕荷,哀求般的望向裴九瑜,却只觉肩头传来羞人的痛意,竟是他不顾风度礼节,咬住了她的香肩。

她浑身气血上涌,说不清是震惊更多还是羞愤更多。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哪怕是最可怕的噩梦里,也绝不会想到他们两个人竟然会变成如此境地!

“我是你父亲的妾室。”她只能发出气声,恨道,“裴九瑜,你疯了!”

他却满不在乎,低声威胁:“若不从我,我便发出声响,看你如何自处。”

“不要。”许卿如忙哀求道,她怎能让人看见这不堪的一幕?

任谁看见这场面都会觉得是她在勾引裴九瑜。

一个刚抬上来还未侍寝的通房丫鬟这样子给人看到!

她只觉得脊骨攀上了凉意,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咬着唇,眼中泪光闪烁,却不得不强压下心中的屈辱与愤怒,学着那些风尘女子的模样,轻按裴九瑜的肩膀。

“世子,求求你。”这声音低如蚊声,带着一丝颤抖,却在这紧张的气氛中显得格外诱人。

裴九瑜看着她这般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松开了对她肩膀的钳制,却未完全放过她,而是轻抚她的脸颊,低声道:“这样子才乖嘛。”

许卿如不敢反抗,只能任由他的动作,心已经屈辱到了极点,却不得不展现出一副柔顺的模样。

裴九瑜这是在报复!

昔日她仗着家中权势,逼着他定了亲,又将他贬如蝼蚁,弃若敝履。

可此刻的她,却不过是他手中的玩 物,尊严与身体都被践踏在地!

萃珠的敲门声越来越急切,许卿如开口道:“刚才走神没听见,萃珠,我累了,歇一会儿,你别让人来打扰。”

把人打发走,许卿如的心这才稍稍放下,身体一软,几乎要跌坐下去,却被裴九瑜稳稳接住。

“现在,我们可以继续了。”裴九瑜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许卿如的身体一僵,只能闭上眼,任由裴九瑜的唇落在她的颈间,身体在他的触摸下不由自主地颤抖,她的心中充满了屈辱与无奈。

却不可抑制地,泻出撩人至极的低语。

可就在这时,裴九瑜竟推开了她!

他凉薄的黑眸之中扫尽了她这狼狈动情姿态,理一理衣裳,宛若坐怀不乱的人间谪仙,直接离去。

眼见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许卿如孤零零地坐在床沿,眼神有些呆滞,有些茫然。

凌乱的衣衫被风轻轻拂动,泪水亦被吹干,记录着她的屈辱与无助。

肩膀的咬痕似乎还残留着裴九瑜的体温,那是他对她占有和报复的标记。

良久,她才捂住了自己的脸。

许卿如啊许卿如……

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下贱模样?

心中却蓦然出现一个念头,无论裴九瑜是要报复她,还是要羞辱她,只要他对她有反应,她就或许能够攀上他这幅登云梯……

夜幕渐渐降临,笼纱雕花屏风朦胧的映出后头的人影,水汽氤氲之中,美人香肩裸露,墨发半湿。

她按着自己的肩膀,掠过一丝愁容,萃珠方才说国公爷今晚会歇在此处,这肩膀处的咬痕可如何解释?

虽然抹了些药膏在肩膀上,可这么短的时间完全不能够让咬痕愈合!

若是不说出裴九瑜的身份,那么自己就是死路一条。

可若是说出来了……

不还是死路一条!

外头蓦然传来萃珠恭敬又带着些许欣喜的声音:“见过国公爷。”

“她呢?”裴振文环视四周。

萃珠忙道:“姨娘在里头沐浴呢。”

说着,就要推开小间的门。

许卿如脸色霎白,万万没有料到这丫头竟是如此冒失。

哪怕是侍寝,又哪有这样沐浴的时候推门就来的道理?

她不通这闺阁情趣,裴振文却连忙喝止:“住手,我在外头等着便是。”

许卿如也不敢让他久等,硬着头皮就套上了衣衫,原本按照她的计划,勾引国公爷是要穿薄衫纱裙的。

可那样薄薄的衣衫根本遮不住吻痕,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用了普通的中衣。

虽然依旧端庄貌美,却留不住男人的心。

她留了心眼,肩膀虽然遮的严严实实,衣带却是松松的。

所幸她天生丽质,一对兔儿喷薄欲出,赤着脚走出去,心中盘算着,待会儿找个时机先去吹了灯。

黑灯瞎火,便也看不出什么。

裴振文的目光柔和,向许卿如招了招手,示意她不必拘谨:“今日之事,怕是让你受惊了。你初来乍到,许多规矩还不甚熟悉,不必害怕,镇国公府会是你的依靠。”

许卿如她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掩去了眼中的复杂情绪:“国公爷宽宏大量,妾身感激不尽。”

裴振文微微一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许卿如的肩膀,动作中透露出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关怀:“今夜,你就安心歇息,不必多想。”

两人虽然同房,却并未同寝。

待到烛火熄了以后,许卿如忐忑不安许久,房中却很快响起了男人的鼾声。

竟是睡着了。

她心中复杂,却也松了口气,国公爷的态度这样温和,想必父亲之事,应当是可以转圜的吧?

如此想着,睡意渐渐袭来……

可第二日睁开眼时,却是人去房空。

她连忙下榻穿鞋:“萃珠,萃珠,国公爷呢?”

“国公爷一个时辰之前就上朝去了,还叮嘱着让您好好睡呢。”萃珠笑道,“姨娘,您可真是受宠。”

是了,今日并非休沐,国公爷自是要上朝的。

想到前朝之事,便难免想到含冤入狱的父亲,许卿如愁眉不展,只恨自己没能抓准时机求情。

她怔怔出神,咬得嘴唇都出了血。

萃珠这才察觉不对,连忙道:“姨娘?你怎么了?”

“无事。”许卿如魂不守舍的摇了摇头,“梳妆吧。”

萃珠才将那乌木发梳握在手,门便被气势汹汹地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