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极冰川实验室七年,我奉上整个青春,陪伴谢谨文度过严寒岁月。
然而那天突发白化暴风雪,他却把我抛弃在茫茫雪原里,抢走我的御寒衣物,让数吨厚雪把我活活压死。
他说:「十二年前你把温婷害死在雪地里,现在到了你该偿还的时候。」
我七年的青春,敌不过一个下落不明的白月光。
我死得凄惨,再次睁眼,却回到了暴风雪前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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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日记本上写清楚接下来的所有时间里会发生的天灾人祸。
骨节发疼,我握笔都有些不稳。
数万吨的重雪压在我身上的痛感,仿佛还没消散。
直到死前的最后一刻,我才发现,即使我付出了整个青春当谢谨文的舔狗,也没能暖化他的心。
笔记上写着一个月以后,将会发生无可预测的白化大暴雪,我会尽我最后的职责,提醒科考二队避免外勤。
我轻轻圈起来一个数字。
而两个月以后,和越冬队交接工作,我不会再陪他了。
我要彻底离开南极,离开长山科考站,离开这片茫茫大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