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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绝不能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沈南音听到“弄死”两个字,仿佛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彻骨的寒意让她止不住地颤抖。

她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浓浓的血腥味。

孩子是她拼了命生下来的,是她在这暗无天日的生活里唯一的慰藉,她绝不能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沈南音声音颤抖,眼神闪烁,强迫自己直视谢韫呈那双冰冷的眼眸。

此刻的示弱或许能换来一线生机,但还是忍不住发抖。

谢韫呈的手指收紧,衣领勒得沈南音几乎喘不过气。

他逼近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带着浓烈的嘲讽和压迫感。

“沈南音,你以为你还能骗我?你真当我还是四年前那个傻子吗?”

“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没有孩子……”

沈南音的声音越来越弱,几乎变成了呜咽。

她浑身颤抖,却又不得不强装镇定。

一旦她露出破绽,谢韫呈就会像恶狼一样扑上来,将她撕碎。

“是吗?”

谢韫呈冷笑一声,猛地将她甩到床上,语气森寒,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鬼。

“既然你嘴硬,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等我找出那个野男人,定要让他生不如死!”

沈南音被摔得七荤八素,浑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一样。

她蜷缩在床上,瑟瑟发抖,却倔强地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只见谢韫呈转身,拿起床头的电话,就要拨号。

沈南音绝望地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知道,谢韫呈说到做到,他真的会去找她的孩子,然后……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脑海里闪过孩子纯真的笑脸,沈南音的心脏仿佛被利刃狠狠剜了一下。

孩子的父亲除了他谢韫呈,还能是谁?

被他囚禁的4年,是她这辈子挥之不去的梦魇,也是她如今苦难的源头。

在逃出去之后...才知道自己已经怀了他的孩子!

谢韫呈手指即将触碰到拨号键的那一刻,病房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一个身穿香槟色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进来,长卷发披散在肩头,妆容精致,正是谢韫呈的未婚妻林酒!

她看到眼前这一幕——谢韫呈一手拿着电话,沈南音瘫软在床上,脸上泪痕未干——不由得愣在了原地。

“韫呈,你在干什么?”

林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神在谢韫呈和沈南音之间来回扫视。

谢韫呈迅速松开了沈南音,像对待易碎的瓷娃娃般小心翼翼地将林酒搂进怀里,温柔地解释道:

“没事,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家里好好休息吗?”

他语气轻柔,仿佛刚才的暴怒只是一场幻觉。

沈南音蜷缩在床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谢韫呈的变脸速度让她心惊胆战,也让她更加坚定了要逃离这里的决心。

这个男人,就像一条毒蛇,随时可能将她吞噬。

“我有点担心你,所以过来看看。”

林酒柔声说道,

林酒靠在谢韫呈怀里,目光却始终落在床上凌乱不堪的沈南音身上,眼中带着一丝审视和探究。

“她是谁?”

她漫不经心地问道,语气里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谢韫呈眼神一冷,语气却依旧温柔,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不用管她。”

他说着,将林酒拉向自己,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沈南音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砸在雪白的床单上,洇出一朵朵小小的痕迹。

她紧紧攥着被子,指关节泛白,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谢韫呈的温柔只给了林酒,而她,只有无尽的羞辱和折磨。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沈南音身上来回刮着,带着毫不掩饰的恨意。

“林酒,我们走吧,”

“待在这里,会脏了你的眼睛。”

谢韫呈一脸宠溺,林酒也顺从地点了点头,却在转身离开前,不着痕迹地对身后的亲信使了个眼色。

谢韫呈搂着林酒,看也不再看沈南音一眼,转身欲走。

走到门口时,他顿住脚步,吩咐身后的保镖:“看好她,带到梨园。”

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仿佛沈南音在他眼里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随后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下一下,像是踩在沈南音的心上,每一下都让她痛彻心扉。

沈南音的心脏猛地一沉,梨园……那不是谢韫呈专门用来囚禁“自己”的地方吗?

他究竟要做什么?恐惧像潮水般涌来,几乎将她淹没。

她被粗暴地从床上拉起来,踉跄着跟在保镖身后,走出了病房。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她微弱的脚步声在回响。

出了病房,林酒挽着谢韫呈的手臂,状似随意地问道:

“韫呈,你刚才说她是你的仇人?我怎么觉得……她好像很怕你?”

谢韫呈停下脚步,低头看着林酒,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你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她不过是个小角色,也值得我放在心上?”

林酒笑了笑,没有再追问,只是在心里暗暗记下了沈南音的长相。

回到车上后,她立刻拨通了亲信的电话:

“给我去查一下,刚才在病房里的那个女人是谁,我要知道她的一切信息。”

········

梨园,谢韫呈的私人别墅,也是他囚禁沈南音的地方。高耸的围墙,森严的守卫,无不昭示着这里的主人是多么的不可一世。

车子一路疾驰,

梨园的大门缓缓打开,像一只巨兽张开了血盆大口,等待着吞噬它的猎物。沈南音被两个保镖架着,几乎是被拖进了这栋阴森的别墅。

她挣扎着,双脚在地上摩擦,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却无济于事。

沈南音的裙摆被地上的石子划破,露出白皙的肌肤,她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心里只有一片麻木。

“放开我!你们要带我去哪里?”她无力地挣扎着,声音嘶哑,却换不来保镖一丝怜悯。

其中一个保镖冷笑了一声,“到了你就知道了。”

沈南音被重重地摔在地上,一阵剧痛从尾椎骨传来,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