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承泽将他的白月光和狗一并带回家,大操大办给狗过了个生日。
狗将我咬伤时,季承泽只是从医药箱拿出一片过期的创口贴扔在我腿上,随之离去。
腿上鲜血直冒,我忍痛打车去了医院。
本打算在我生日这天,将怀孕的消息告诉季承泽,现在想来,实在没必要了。
打完破伤风后,我直接在医院预约了两天后的人流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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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泽提前很久便将生日要用到的东西放在客厅。
今天一大早,他更是六点就起床,将装饰品摆满客厅。
墙面上拉着一条很大的横幅。
“祝多多生日快乐。”
多多不是我,是江铃家的恶霸犬。
起初我兴奋不已,觉得季承泽终于记起了我生日,直到看见所有吃的和用的都是为狗准备的,我才幡然醒悟。
装饰完后,他便拿着车钥匙出了门。
我将验孕棒重新放回抽屉,本打算在我生日这天将怀孕的的事情告诉他。
现在想来,只怕又要另择他日。
没过多久,季承泽回来了,身后跟着江铃和狗。
到达陌生的环境,狗发生了应激,它直直向我扑来。
我还来不及闪躲,便被它咬住了脚踝。
“痛。”
我不由得惊呼一声。
江铃惊慌失措跑到我跟前,满眼心疼。
“没事吧,多多?”
她蹲下身将狗抱在怀里,看着狗牙上的血迹,心疼到不行。
我俯身看去,脚踝处两个明晃晃的窟窿,正冒着鲜血,我痛得直哆嗦,跛着脚从餐桌上抽出纸巾擦拭。
“江铃,你不应该向我道歉吗?”
我拧紧眉头看着蹲在地上的人。
她将狗护在怀里看向我,没有丝毫歉意。
“该道歉的是你,如果你躲到房间,多多会咬你吗?”
“我还没怪你弄疼了它小牙齿。”
“不可理喻。”
我将带血的纸巾扔进垃圾桶,然后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季承泽。
“承泽,你先带我去医院打个破伤风吧,伤口挺大的。”
我近乎带着哀求的语气求着他。
季承泽蹑手蹑脚走到我身前,瞥了一眼血肉模糊的腿。
“就这么点伤口至于去医院吗?”
“再说,马上就要给多多过生日,我走了怎么办?”
季承泽满不在乎的说着,我却感觉心像被打入了冰窖。
在他眼里,我还不如江铃的狗。
转念,他又讪讪说道。
“等着,我去给你拿创口贴。”
季承泽走回了房间,江铃才将狗抱着,坐到了沙发上。
她向我投来鄙夷的目光。
“多多比你金贵,该上医院的也应该是它,不是你。”
我淡淡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而季承泽也终于找到了创口贴,他将创口贴扔在我脚下,便朝着江铃走去。
包装上的有效期还是去年的,他从不仔细观察这些,倒对江铃那般上心。
过期的总比没有的好,只是贴上没有半刻,又被血液浸湿,落在了地上。
而季承泽已经将事先准备好的蛋糕打开,放在了茶几上。
蹩脚的生日歌响起,我蹒跚着步子回到房间找到医保卡。
再出来时,季承泽已经开始切分蛋糕。
他拿着一小块蛋糕看着我。
没等他开口,我自嘲的说道。
“你记得狗的生日,也记不起我的生日。”
“我该怪你记性太好,还是记性太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