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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泽将蛋糕放在桌上，朝我轻笑。

“林妍，我说你怎么总跟一只狗比呢？”

“它能活多少年，你又能活多少年？”

“今年过不了明年再过不就行了？”

我扯了扯嘴角，冷笑一声，然后扶着墙面走了出去。

说话时，季承泽眼里是无尽的嘲弄，他丝毫没觉得说出这些话，我会有多难过。

我只是希望他能记得而已，并没有奢求太多。

等电梯期间，屋内传来季承泽和江铃唱生日歌的声音。

屋内欢声笑语，我竟难过得落下泪来。

伤口很痛，好像也比不过心里的刺痛。

季承泽说过，他喜欢温文尔雅的女人，我就改掉暴躁的脾气，学起其他女人的撒娇。

他又说，他喜欢我在家里全心全意的伺候他，所以我如他所愿，辞掉自己优渥的工作。

现在看来，一切不过像个笑话。

到达医院，我直接挂了号。

医生难掩纠结，告诉我。

“打了针，孩子便不能要了。”

“不打针，我不能保证以后会不会发病。”

我坐在电脑桌旁，俯身看向才一个半月的肚子。

真的没有第三条路可走吗？

我是多么想把他留下，可一想到季承泽那副冷漠的脸庞，我似乎又下定了决心。

“孩子…只能不要了。”

打完破伤风，我又挂了产科的号，预约了两天后的流产手术。

走出医院时，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我抚摸着肚子，告诉他。

“不是妈妈不要你，别恨我。”

雷声乍现，天色阴沉了下来，我就这样冒着雨走了好久好久。

期盼已久的孩子，竟是这样走掉的。

我顶着湿漉漉的头回到家时。

屋内的人早已人去楼空，徒留地上一片狼藉。

满地的蛋糕和狗便，沙发上的毛毯凌乱的躺在地上。

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浓浓的臭味。

我捂住鼻腔直接跑到浴室，狠狠吐了起来。

缓过神时，季承泽给我打来了电话。

“小妍，辛苦你回家收拾一下。”

“生日我后面给你补起来。”

“你知道多多对玲玲有多重要，所以晚上我不在家吃饭。”

季承泽说得风轻云淡，似乎觉得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我轻叹了口气，回他。

“江铃和她的狗真的比我重要吗？”

“狗狗狗，就知道和狗比，你是人还是狗？”

“我都说了，生日会给你补起来的，你怎么还这么任性？”

季承泽突然勃然大怒，朝我嘶吼。

我忍不住哭出了声，哽咽着将电话挂断。

因为江铃，他一次又一次朝我怒吼，一次又一次把我推开，一次又一次将我仅剩的尊严击碎。

我早该醒悟的。

夜里，我摸着滚烫的额头，才知道自己发烧了。

而季承泽也终于回来了，他推开门，看见地上的狼藉依旧存在。

所以他怒气冲冲走到房间，将灯打开看着我。

“林妍，我不是说了，让你收拾一下客厅，你聋了吗？”

“一天无所事事，连卫生都不愿打扫了？”

我晃了晃模模糊糊的脑袋，睁开眼盯着他猩红的脸颊。

“你应该知道，我腿被江铃的狗咬伤了，你能不能先关心关心我啊？”

我气若游丝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