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家里重男轻女,父母认为是我剥夺了弟的气运,对我动辄打骂。
除夕夜,妈妈让手指受伤的我给弟弟抓雪玩,只因血弄脏了雪团被一遍遍赶出家门
十八岁考上985,我被父母软禁在家,被强迫复读一年拿奖励给弟弟攒彩礼钱。
二十八岁,被家里逼着给弟弟还房贷,自己住在一个狭窄的出租屋。
我不愿相信,父母不爱我,于是我更加掏心掏肺地对他们好。
直到我因车祸意外死亡,弟弟笑着求父母夸奖:
“我这车祸设计得不错吧,她的钱都是我的钱,这下我买车的钱都不用愁了。”
我不甘心,再次睁眼,我重生回到了七岁那年。
……
“晴晴,你怎么就这么不小心,把我刚给你的车票弄丢了呢?”
正是春运期间,母亲当着整个车厢的面,恶狠狠地数落着我。
“我是看你懂事,才把你和你弟弟的车票都让你带着,车票呢?去哪了?”
盯着眼前瑟缩的我,母亲的语气更凌厉了几分。
我内心冷笑,从始到终,我连车票的影子都没看到。
“不是逃票就好说,”一旁的售票员打着圆场,
“既然小孩子把票弄丢了,补个票就可以了。”
哪知,母亲一听到补票,直接伸手将我拽了过去,指甲嵌入了我的手腕:
“你个死丫头,好端端地把票整没了,你知道你爸妈赚钱多不容易?”
说罢,她直接给了我一耳光,力度大得直接将我扇倒在地,手上还指着我:
“拿张车票都拿不好,你还能干什么?”
想起那年,我才七岁,只觉得腿上和脸上都火辣辣的,所有人的目光将我的自尊心烧没了。
“算了算了,”终究还是售票员看到地上的我,妥协了一步,“下次注意啊。”
看着售票员离开的背影,母亲瞬间换了张面孔,笑嘻嘻地小声冲父亲说:
“这不一下子省下了两张票钱,半大的小孩瞎收什么钱?”
我却不打算让她好过,干脆躺在地上,嘴里哭喊道:
“妈妈,你干脆没有给我买票啊,是你说的这样能省钱。”
小孩子可不会说谎,我抱住了要走的售票员的大腿:
“叔叔,你相信我,我妈妈连票都没买啊。”
看着售票员鄙夷的眼神和周围指指点点的旅客,母亲控制不住怒气:
“你这个贱蹄子在胡说些什么?”
我却一把将弟弟推了出去,“老师说,小孩子要诚实,妈妈你不许带坏弟弟。”
看着妈妈的脸从红色变成青色,嘴唇唏嘘着却说不出话,我心里笑开了花。
这一次的众矢之的是母亲,她颤抖着补了票,狼狈地冲着围观的人喊道:
“都看什么看,自家的事情跟你们有关系吗?”
“你到底在干什么?刚刚怎么会说出那种话?”
母亲并不认为拿我当逃票的幌子有什么难堪。
相反,她觉得这招实在是妙。
这妙计却被我打乱了计划,于是她直接在新年的饭桌上开始数落我。
“可是这样,晴晴的自尊心会不会…”一直没说话的小姨忽然出声,却被母亲白了一眼。
“小孩子,能有什么自尊心?”她扫了扫小姨,毫不在意道。
小姨顿了顿,“你要尊重晴晴啊,她也是个独立的人啊。”
“我是她妈,我当然爱她了。”母亲一把拉过我,
“晴晴,你说,妈妈做得有问题吗?省下来的票钱给你和弟弟买吃的喝的不好吗?”
那年下车后,母亲确实买了两瓶牛奶,只不过都是弟弟的。
她对我说,女孩子长得高没用,不需要喝那么多牛奶。
看着愣神的我,母亲跟个机关枪一样,不分青红皂白地开始扫射向小姨,
“你真以为你读两本书就当自己是大学生了啊。真不明白女人读那么多书干嘛。”
“你简直无可救药!”小姨被我母亲噎住,干脆离开了餐桌。
“害,别太生气。”一直装死的父亲终于开了口,
“你也不是不知道她,二十五了才要结婚,彩礼都折半。读大学也找不着工作。”
母亲听到这,紧紧地攥着我的手,“晴晴,你记住了吗?你可千万不能像你这个小姨一样,读那么多书没有用,将来嫁不出去。”
“妈,疼…”我想甩开她,因为她的手指刚好压在了我的伤口。
母亲却毫不在意,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看着我的眉头因为疼痛而皱成一团,才满意道:
“晴晴,妈妈不会害你,你只有把我们这个家养好了,你才能幸福。”
“答应妈妈,妈妈才能放手。”她半威胁地冲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