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柳家的第五年,豪门儿媳终于肯让婆婆登门。
这是我第一次在柳家豪宅摆上农家菜。
母亲说她赶早班车来,我在大门口等了一上午。
电话是警察打来的。
“陈先生,您母亲被人举报在某会所从事非法活动,
我们在突击检查时发现她昏迷在地下室……”
赶到医院时,主治医生的表情非常严肃:
“患者被注射了大量违禁药物,还被人故意化了浓妆,打扮成不堪入目的样子。
送来时已经出现器官衰竭。”
我颤抖着手给柳雨欣打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暧昧的喘息。
“烦不烦啊,人家正在做瑜伽呢。
你妈要是身体不好,找120啊,我这边……啊……徐总你轻点……”
凌晨,徐子秋发来一段视频:
“兄弟,你媳妇太辣了,这身材,这手段,够我玩一年。"
画面里,柳雨欣跪在地毯上,手腕上还戴着母亲的玉镯,正笑着说:
“老公,人家还要……”
而我的母亲,还躺在ICU里。
这一次,我没有被戴了绿帽的歇斯底里。
只是平静地回了一句:
“脏了的东西,你想要就拿去。”
手机震动起来,是徐子秋发来的消息:【在医院门口,来看看阿姨。】
我走到住院部大楼门口,就看见他靠在一辆红色法拉利上。
他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
“陈哥,你看我多懂事,特意来看望阿姨。”
他笑着朝我走来,
“你也知道,这段时间雨欣和我待得太久了,没空过来。
我这个人呢,最见不得她难过了。”
我看着这个曾经的好友,突然感到一阵恶心。
母亲还躺在ICU里昏迷不醒,他却在这里炫耀和柳雨欣的关系。
“你们的事,我管不着。”我转身要走。
“诶,陈哥。”徐子秋拉住我的胳膊,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你看雨欣多可爱。”他划开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画面里,柳雨欣穿着我给她买的裙子,跪在地毯上撒娇。
“滚。”我甩开他的手。
“啧啧,这不是我们家的赘婿吗?”柳雨欣的声音突然响起。
她优雅地从另一辆车上下来,手腕上的玉镯在阳光下晃得刺眼。
“雨欣,你来得正好。”徐子秋笑着说,“我正跟你老公说……”
“老公?”柳雨欣的眼中闪过怀念,但她立马反应了过来,张口说到:
“他也配?一个倒插门的废物,连自己亲妈都保护不了。现在还在这装清高?”
我攥紧拳头。一个月前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
母亲被人下药,被迫穿着暴露的衣服,躺在那个地下室肮脏的地板上。
那些违禁药物让她至今昏迷不醒。
“说起你妈啊,”柳雨欣慢悠悠地说,
“ICU的费用可不便宜,钱都是我这里出的,
你要是再不听话,我让人把她扔出医院都行。”
“柳雨欣,”我抬头直视她的眼睛,“离婚吧。”
整个走廊瞬间安静下来。
徐子秋错愕地看着我,而柳雨欣一怔,似乎不相信我会提出离婚。
她却立马大笑出声:
“离婚?你以为你是谁啊?”她走近一步,手指戳着我的胸口。
“没有我们柳家,你连给人端盘子的资格都没有。再说,你舍得我吗?”
她挽住徐子秋的胳膊:“子秋,你看他这个怂样,活该被戴绿帽子。”
我没说话,转身走向ICU。
身后传来他们放肆的笑声,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手机突然疯狂震动。
打开一看,是医院的工作群炸开了锅。
有人发来一段视频:柳雨欣穿着性感的吊带裙,跨坐在徐子秋腿上。
更让人作呕的是,这一幕就发生在ICU观察区的休息室里。
而我母亲就在隔壁的病房,还在生死线上挣扎。
视频里,柳雨欣笑得张扬:
“老公,你说那个赘婿知道我们在这里干什么,会不会气死?
他妈还躺在ICU里呢。”
画面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让全医院的人都知道,能被我柳雨欣看上的男人,从来都不是他那种窝囊废。”
护士长走过来,欲言又止:“陈先生,要不要我们把人赶走?”
我摇摇头,声音很轻:“不用了。”
五年了,我终于明白:有些人,从一开始就不配被称为人。
“以后如果有人问起,”我看着母亲苍白的脸,
“就说我们已经离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