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柳家豪宅的大门,一室萧条。
五年了,这里从未有过家的温度。
书房的门虚掩着。
五年前,我刚入赘时,这里还摆着我的奖杯和证书。
那时的我,刚从国外名校毕业,创业项目已经起步,一切都在上升期。
可就在我准备融资的关键时刻,柳雨欣说服了几个重要投资人撤资。
她说,既然要入赘柳家,就该把精力放在经营柳氏集团上,自己创业算什么?
眼看着项目陷入资金链断裂的困境,我不得不放弃。
那些奖杯和证书,也被她以“碍事”为由,扔进了储物间。
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不过是柳家的一个赘婿而已。
现在想来,可笑至极。
记得一个月前,母亲还站在厨房里给她做腊肉炒笋,
满心欢喜地说要给儿媳妇露一手。
谁能想到,她现在却躺在ICU里。
看着这些奢侈品,一股无名火起,我抓起香水瓶,狠狠砸向墙壁。
“哐当”一声,玻璃碎片四处飞溅。
“哟,这是谁家的疯狗在发疯啊?”柳雨欣踩着高跟鞋走进来,
手里还拿着我母亲的玉镯把玩,“怎么,闲得发慌,就来砸东西?”
我沉默地看着她。
“行了,”她突然放软语气,
“我知道这段时间你心情不好。
这样吧,你要是听话,我让医院给你妈安排个好点的病房,怎么样?”
我冷笑一声:“不用,你这么常忘事,
我怕到时候就像你说安排我母亲来家里吃饭,最后忘了。”
“怎么,还记着这事呢?”柳雨欣撇撇嘴,
“不过是让她来家里吃个饭,谁知道她自己跑去什么会所了。”
“闭嘴。”我死死攥住拳头,“我母亲一辈子老实巴交,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
她昏迷前一直说要来给你做农家菜,到底是谁把她骗去那里……”
话音未落,就被一记耳光打断。
“贱种就是贱种,给你脸你还上纲上线了是吧?”
柳雨欣眼里闪着寒光,
“你妈现在不是好好活着吗?要不是看在你这几年还算听话的份上,她能住得起ICU?”
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话。
是徐子秋。
“喂,子秋啊,”她的声音立刻变得甜腻,“人家在家呢,等我一下。”
挂了电话,她瞥了我一眼:
“行了,别在这碍眼了。一会子秋过来,你自己看着办。”
看着她扭着腰离开的背影,我突然感到一阵轻松。
是啊,我还在这里干什么?
拿出手机,我打开了尘封已久的邮箱。
五年前那些投资人的名片,我一直保存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