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林苏指使人绑架了我,把我囚禁折磨到精神失常。
是贺川把我从精神病院接回了家,悉心调养。
我对他像是上瘾一般的疯狂依赖和爱恋。
直到有一天,我无意间听见贺川和他助手的谈话:
“您当年为了保护林苏小姐把夫人留在身边,林苏小姐回来了,您还打算继续吗?”
“当然,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苏苏,包括她。”
“可夫人被林苏小姐害的那么惨……”
“她早已经忘了林苏,而且以她现在的状态,离了我根本活不了,所以无论我做什么,她都会接受的,只要苏苏安好,我可以保她一生无虞。”
当晚,贺川就把林苏带回了家。
幽暗的衣帽间内,他们火热的纠缠在一起。
透过故意打开的门缝,林苏妩媚的眼神看着我,充满挑衅。
我死死咬着下唇,颤抖着拨通存了许久的电话:
“我接受治疗,但必须要在一个月内痊愈。”
因为一个月后,是我和贺川的婚礼……
1.
通话已经结束好久了,隔壁刺耳的缱绻声依旧没有停止。
我握着脖子上的项链默念贺川的名字。
虽然我很不想这样做。
但这是三年来,唯一能让我自行冷静下来的办法。
以往我焦虑发抖的时候,贺川都会陪在我的身边。
他是能治愈我的良药,是我的救赎。
可我越来越能发觉,贺川更像是我深入骨髓的罂粟毒。
依赖,成瘾,却极度致命。
“橙子?橙子!”
贺川沙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我紧闭着双眼……
不要回答,不要出去,
不要去看他现在的样子。
“陈橙意。”
轰的一声,我感觉脑中有什么东西又倒塌了。
然后身体不受控制的打开门,走了出去。
贺川一脸的阴沉在见到我的瞬间一下散开。
他浅笑着朝我走过来,我想后退,却挪不动脚。
“非要让我喊你的名字才听话,淘气。”
他的眼底还有未褪去的情欲。
颈间还有新鲜的吻痕。
我的心乱成一团,四肢发麻。
贺川亲昵的在我鼻尖点了一下,柔声说道:
“橙子,我饿了,你去帮我做碗面好不好。”
“也给林苏带一碗,她一直很想尝尝你的手艺。”
我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林苏正从衣帽间走出来。
她边走边把肩带拉起来,挑了挑眉,
“贺川哥哥一直跟我夸橙子的手艺好,终于有机会能尝尝了。”
我的手指搅在一起,半晌,终于听见自己的声音:
“那你们,稍等一会。”
我抬腿走向厨房,林苏在身后吧唧的亲了贺川一口。
声音响亮清晰,她的语调显得很兴奋。
“她真的不记得我是谁了,你好厉害啊。”
贺川宠溺的说道:“好了,收敛点。”
而我,只能假装什么都没听到,烧水,烫面。
贺川说的对,我离不开他。
从他三年前把我从医院带出来的那一刻。
我的生命就依附在了他的身上。
只要想到不在他的身边,我就会不受控制的去伤害自己,甚至自杀。
陈橙意三个字,是贺川给我的魔咒。
我在任何条件下都无法拒绝贺川唤我的名字。
三年来,贺川一直告诉我,这就是爱。
可是刚刚发生的一切,还能叫做爱吗?
我开始质疑过去,质疑贺川。
最主要的是,我好像已经想起来,林苏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