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陆堇时是在高一的时候成为重组家庭的。
我妈这一生,改嫁过很多次。
但还是头一回嫁进这么好的家庭。
其实我至今都不理解,陆家是个豪门世家,陆堇时的老爸到底看上了我妈哪里?
是漂亮吗?
不管因为什么,都不重要。
我了解我妈,依她的尿性,估计还是会离婚的。
所以从进入陆家开始,我就没想过要和陆家的人打好关系。
更没有用过他们一分钱。
整个高中,我都靠着给安然跑腿挣钱。
我抱着远离陆家人的想法,住在陆家。
可陆堇时屡屡打破我的计划。
他不知为何,对我很上心。
也许是自小的教养,让他无法对妹妹视而不见吧。
即使是毫无血缘关系。
他会不厌其烦地辅导我作业,带我上下学。
他不让我乱玩乱搞,更不会让不三不四的人有接近我的机会。
知道我丢三落四,不长记性,他的书包里永远带着我需要的东西。
他好像真的把自己当成了我的哥哥。
就在我逐渐习惯并且接受他是我哥哥的时候。
我忽然发现,他并不像我以为的那样。
高三时,安然让我去追求她的死对头,我们学校的文科第一周嘉漾。
陆堇时知道后,以为我早恋,非常生气。
第一次非常严厉地教育了我。
他让我离周嘉漾远一点,可我隔天就和周嘉漾在小树林「约会」。
他知道后,狠心向老师举报。
那天周嘉漾被抓了,而他,趁乱中把我带走。
我试图挣扎,他突然把我抵在一颗树上。
「林觅雪,你就这么喜欢他?」
粗喘的呼吸靠近,浓重且灼热,显然在压抑着怒气。
我低着头,认错得很快。
脖子上那双细长的手,摩挲着,摩挲着,许久,才终于收掉。
那是我第一次怀疑他温和正经的外表下可能有另外不为人知的一面。
真正确认,是后来安然让我买小雨伞捉弄周嘉漾。
没成想被周嘉漾这个老狐狸察觉,回到家时,我发现放进周嘉漾书包里的小雨伞,进了我的书包。
而好巧不巧,还被陆堇时看到了。
他清冷淡漠的眸光瞬间就变了,他将我拉至他的房间,将我压在床上。
「你为什么会有这个?你从哪里知道这个?还是谁给你的?」
一连串犀利带着压迫的质问,让我吓得说不出一句话。
「周嘉漾?」
「不是」我惊慌,「我我自己买的,我就是好奇……」
「就这么好奇?」
「哥……」
「谁是你哥?」
他眸光幽幽。
忽然当着我的面把那个小雨伞拆开。
「你试过吗?」
试什么?
我脑子还懵着,就听他再次开口:「既然你这么好奇,我作为哥哥,不介意亲自给你演示用法。」
那晚,他当然没有真的给我演示用法。
只是想吓唬吓唬我。
但我也确实被他吓到了。
所以填报志愿时,我欺骗了他,没有和他报考同一所城市。
后来大三时,我妈和他爸离婚。
他那时正在国外当交换生。
我直接单方面和他断绝联系。
陆堇时从来都是一个孤傲的人,在此之前,我并不觉得他会再来找我。
没想到,因为我的乌龙。
现在,深更半夜,孤男寡女,我衣衫不整被他压在酒店床上。
而他眸光幽深:「要我陪你睡觉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