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也没想到，我“亲自”生下的双胞胎里面，有一个竟然根本不是我的孩子。

整整十年，我都在给小三养孩子！

1

苏晚把最后一只毛绒玩偶塞进婴儿床时，手机震了一下。

B超单照片在屏幕上弹出来，黑白影像里蜷缩着两个小豆芽，左边那个正把拇指含在嘴里。

"妈呀这也太像你了。"她戳着屏幕笑出声，对话框里闺蜜发来六十秒语音："双胞胎！让你家陆总赶紧订月嫂！"

暖气片烘着新拆封的婴儿连体衣，苏晚把B超单截图设置成锁屏壁纸。

金属手机壳被手心焐得发热，她哼着儿歌两套小袜子按颜色排进抽屉，淡蓝的放左边，鹅黄的摆右边。

"晚晚。"陆沉舟的声音从背后炸响，羊绒大衣裹着寒气扑进来。

苏晚转身时差点撞翻尿布台，被他左手拎着的纸袋挡了一下。

"康悦妇产"的烫金logo擦过她七个月的肚子，里头防辐射服滑出来半截。

"最新款，能屏蔽99%的电磁波。"陆沉舟扯开包装，银灰色面料哗啦展开，"明天开始穿这个。"

苏晚摸着防辐射服内衬的透气孔，"设计院下个月有妇幼医院项目..."

话没说完就被薄荷味堵住嘴。

陆沉舟的吻落在她发顶，"钱够花就行。"

他手指碾过B超单上"双绒双羊"的字样，纸张发出脆响。

腕表突然震动，蓝光映亮他下巴。

苏晚瞥见弹窗显示"林护士17:30预约"，陆沉舟已经反手扣住手机。

"我们医院的VIP套餐包含上门产检。"他拇指按在苏晚后颈突起的骨节上，"最近流感严重，别出门了。"

陆沉舟捡起她掉在地上的发圈。

苏晚抬头时看见他左手小拇指在抖，这是签大单时才会有的应激反应。"下个月股东大会封闭筹备，可能要经常回不来了。"

保姆敲门说燕窝炖好了，陆沉舟率先走出去。

苏晚摸到尿布台底下黏着张收据，康悦诊所的发票日期是昨天下午三点——那会儿他明明说在开董事局会议。

夜晚，苏晚被小腿抽筋疼醒时，电子钟显示02:17。

她摸黑坐起来，孕肚卡在床沿硌得生疼。

客厅暖气片发出嗡鸣，书房门缝漏出的蓝光在地板上切出细线。

苏晚贴着墙根挪到书房门口，听见键盘敲击声里混着微信提示音。

陆沉舟的电脑屏幕分成两半，左边是季度财务报表，右边最小化的窗口露出半截聊天框。

"...周五前同步到卫健系统..."她踮脚往前倾，肚子顶到门框，可还是看不清楚所有字迹。

书桌突然爆出刺耳的鼠标滑动声，陆沉舟的转椅猛地后撤半米。

"怎么不穿袜子？"带着烟味的手臂环绕过来，陆沉舟掌心贴着她微凸的小腹，"着凉了怎么办？"

电脑屏幕已经锁屏，黑色倒影里映出两人交叠的影子。

"产检报告..."她嗓子发紧，"能给我纸质版吗？想做成纪念册。"

陆沉舟手指卷着她睡裤腰带："电子版更清晰。"

突然响起的消息提示音震得桌板颤动，苏晚看见他左手小拇指又开始抖。

陆沉舟扳过她肩膀往卧室带，檀木手串蹭过锁骨："你最近半夜总乱跑。"

苏晚盯着书房垃圾桶里半张皱巴巴的A4纸，隐约看见"双胎备案"的印刷体字头。

被按回床上时，陆沉舟手机在床头柜亮了一瞬。锁屏通知栏闪过康悦诊所的预约提醒，患者姓名栏被拇指遮住半边，只剩"林***"的星号在黑暗里闪烁。

第二天中午，康悦诊所的快递送到时，陆沉舟正在视频会议。

苏晚用裁纸刀小心划开火漆封章，五张B超单整整齐齐码在医用级防潮袋里。

8周、12周、16周...最新那张24周检查单右下角本该有电子印章的位置，只剩一团模糊的像素点。

“太太，燕窝炖好了。“保姆的声音惊得她手一抖，B超单飘进茶几底下。

弯腰去捡时突然僵住——防辐射服内衬的接缝处闪着微弱的红光，纽扣电池卡在缝线里发烫。

陆沉舟提前下班了。

他进门时苏晚正在给绿植喷水，喷壶在虎口压出深红色印子。

“股东大会要开始封闭筹备了，“他解开领带往浴室走，“给你预约了明天上门产检。“

陆沉舟扯开领带往浴室走，花洒声混着他闷沉的声音：“明天上午十点，李医生带设备上门。“

苏晚盯着浴室磨砂玻璃上晃动的人影，手指无意识摩挲B超单边缘。

防辐射服内衬突然发出细碎电流声。

她翻过领口，纽扣电池卡在缝线里发烫，米粒大的黑色装置正在震动。

花洒声停了。

苏晚迅速扯开暗扣，监听器掉进洗手台排水口的瞬间，陆沉舟湿漉漉的出现在她面前。

“晚晚？“水珠顺着他的下颌滴在防辐射服银纤维面料上。

胎动突兀地鼓起来，苏晚按住左肋下凸起的弧度。

陆沉舟扯过浴巾裹住她，温声说道：“明天让张姐搬来主卧陪夜吧，也好照顾你。“

第二天早上九点五十分，门铃响了。

李医生的便携B超机闪着绿灯，耦合剂挤在苏晚肚皮上冰凉黏腻。“宝宝们很健康。“

探头划过24周孕肚，屏幕里胎儿轮廓安静蜷缩。

苏晚盯着医生白大褂口袋露出的私立医院工牌：“上次的NT筛查报告...“

“在这里。“李医生抽出文件夹，苏晚接过文件不断摩挲。

同一时间，私立医院VIP室，林楚楚把新B超单塞进Gucci手袋。

涂着裸色甲油的手指划过“胎儿性别：男“的字样，对着镜子掀起毛衣下摆。

“沉舟说这个才是真太子呢。“她戳着肚皮轻笑，诊室紫外线消毒灯把影子投在百叶窗上，像条扭动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