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大雪来势汹汹。
我被长公主君婉兮命人丢出来的时候,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寝衣。
可我下意识的反应,是连忙爬起,跪好。
不多时,一双玉足闯入我的视线,将我从长廊上踹进了雪地里。
“你身下那东西若是支棱不起来,就给本宫割了!”
一旁的婢女忙不迭在她身后跪下,手肘撑地,君婉兮披着外衫,就那么坐在了婢女的背上,居高临下的睨着我。
我不敢抬头,匍匐到她脚边,轻手轻脚的将那双玉足捂在掌心里。
“殿下金贵,莫要冻伤了。”
我的语气卑微得可怜。
可这般做法是唯一能让她消气的法子。
她最喜看我如狗一般在她面前摇尾乞怜,似乎只要我能将自己的尊严亲手捧到她脚底,就是她莫大的乐趣。
见我如此识趣,君婉兮浅笑着微微抬脚,白皙的脚趾抬起我的下颚,逼我仰视着她。
她问我,昨夜在床榻上时怎么不见我如此讨喜?
我垂下眼帘不说话,想起床榻上君婉兮放荡的模样,竟心生厌恶。
察觉到我眉间稍纵即逝的情绪,君婉兮忽然暴怒。
她将我踹倒,纤纤玉足狠狠踩上我的脸,呵斥我不识好歹,更是当着众多下人的面将我说得低贱不堪。
可我不知道她到底为什么如此生气,就好似我在与她欢愉时没有反应,便是对她莫大的羞辱。
许是实在没有脏水可以往我身上泼,君婉兮气急败坏的命人拿来了她惯用的短鞭。
那短鞭,是她行房事时最爱的乐趣。
明明是高高在上的嫡长公主,皇帝之下,万人之上,人前是那样的高不可攀,可人后在床榻上,却如同发了情的母狗。
她会用红唇咬住短鞭跪于我身前,双眸满含春水的看着我,百般求我疼爱。
起初,我确实招架不住,可她的手段,愈发令人咂舌。
我心目中那个温婉大方,可以用世间一切美好事物去形容的长公主与之相比,天差地别。
我再起不了任何心思,甚至每每在床笫之间,都会没来由的恶心。
可同一个人,为什么会有两种极端?
短鞭的破空声抽回了我的思绪,伴随着一阵反胃,火辣辣的痛感使我在这寒冬里硬生生的出了一身冷汗。
我微屈着身,不敢蜷缩起来,也不敢挺直了腰杆。
因为她虽喜我放低身段,却又喜我坚毅不屈。
可这次她并没有给我好脸色,反倒是冷笑着,玩味的用短鞭勒住我的脖颈,勾着我向前爬去。
她说,她是君,我是奴,她说我错了就是错了,她罚我就得认。
我不敢反驳,被动的匍匐在她脚下仰头与她对视,看着她红唇轻启,问我:
“懂吗?”
我点头。
可下一刻,君婉兮便又将我推开,施舍怜悯的眼神自上而下落在摔下石阶的我身上,命令道:
“那看在你乖巧的份上,本宫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身下那东西要么自己支棱起来,要么,你就带上你那没用的东西和你的九族到地府为国祈福去吧。”
说完,她向我勾了勾手,示意我爬过去。
我咬碎了一口银牙,不堪受辱,却又无可奈何,当着众多奴才的面,像狗一般爬了过去。
见我如此听话,君婉兮娇笑起来。
她终于舍得起身,居高临下的勾着我的衣领让我起来,旋即贴进了我的怀里,一颦一笑皆是风情。
我哑了声音:“殿下,我们回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