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之下,我僵硬的站在原地任她一双手在我身上肆意游走。
见我这副模样,她又笑了,细腻白皙的手撩开我的衣襟慢慢向下。
她问我:“本宫美吗?”
我闷闷的从鼻腔里“嗯”了一声,气息逐渐粗重。
周遭是乌压压跪了满地的下人,我虽出身寒门,可我知道廉耻。
君婉兮却不管,紧紧的贴着我,香软的鼻息喷洒在我的颈间。
终于,我紧绷着身子握住了她继续向下的手:
“殿下,人多眼杂,恐污了殿下的声誉,我们回房吧。”
君婉兮的笑意僵在了脸上,看着我许久,利落的转身离开。
“冬日寒冷,驸马体恤你们,后院的人就歇下吧。”
这么说着,她走出两步,又停住脚步回头看我,她眼神向下,盯着我的腰间长袍,只一眼,她便轻笑一声关上了房门。
不可否认,方才那般境遇,我没忍住起了心思。
可这不是她想要的,相较于逼我就范,他更喜欢我强硬些,主动些。
我垂眸在心底苦笑,正欲离开,后院主事的嬷嬷忽然拦住了我。
“想去哪里?殿下说了,后院的差事驸马爷您包了。赶紧干活去!”
我不作声,默默地往后院走。
那嬷嬷一直跟着我,眼神肆意在我身上打量。
往后几日,她都一直盯着我干活,眼神愈发火热。
这日,我方从柴房出来,她便趁我不备从身后将我抱住。
粗糙的手探进我的衣服,我本就冷得厉害,这么一惊,只能使出一半的力气。
“放肆!你干什么!”
我怒斥道。
那嬷嬷却挑眉笑着将我逼入墙角,捏住我的下巴让我看着她。
“公主用过的男人就是不一样,就你这我见犹怜的秀气模样,老奴看了都春心萌动了。”
说着,她便要解我的腰带,许久没开过荤一样贴着我的脖颈嗅着。
想我堂堂驸马,不说有多高贵,但也是皇亲国戚,她一个奴才,怎么敢的?
我怒不可遏,一巴掌重重的打在她脸上:“狗奴才,你敢动我!”
清脆的声响震落了房檐的积雪。
她气急败坏的指着我:“你竟然打我?一个连殿下都满足不了的废物,你怎么敢的?”
我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衣带,怒气不减半分。
君婉兮就算再不喜我,也轮不到一个老嬷嬷对我动手动脚。
可我心里清楚,君婉兮对我的态度,那嬷嬷就算真的对我做了什么,她也只会不痛不痒的说我不知检点,最后,受罪的还是我。
那嬷嬷正是那拿准了这一点,被我打了一巴掌后,更是铆足了劲,禁锢着我,把我往柴房拖去。
“叫你一声驸马爷,你还真把自己当皇亲国戚了。
别以为那日我没看见,你已经被公主勾得欲火难耐,老奴这也是在帮你。
我不信你一会儿还能忍得住。”
她捂住我的嘴,絮絮叨叨的说着,别看她上了年纪,但也是风韵犹存,一定会把我伺候舒服之类的污言秽语。
我拼了命的挣扎。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沦落到如今这副境地。
可似乎,这就是我的结局。
单薄的里衣被粗暴的撕开,我衣不蔽体。
就在这时,一枚石子突然破空击穿窗户,老嬷嬷应声倒地。
震惊之余,我慌乱的整理着自己衣服,抬眸时,冷不丁对上了一双酷似故友的眸子。
他将自己的外衫脱下披在我身上,见我愣在原地,又气又急的拉下了遮面的黑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