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被翻红浪。
年轻的帝王茯在我的身上,迷人的薄唇在我的颈部流连。
我难耐的攀附着他结实的臂膀,热切地迎合他。
皇帝轻笑一声,在我耳边低语:“朕的皇叔,让朕睡不安稳啊。”
我半睁着眼,摩挲着他的脸:“有我陪着也一样?”
轩辕泽的手在我裸露的腰肢暧昧的游移,半真半假道:“如果鸢儿能找到皇叔意图谋反的证据,暗卫统领一职,非鸢儿莫属。”
暗卫统领?
我感兴趣的睁开眼,魅惑的望向他:“这一来二往可是要许久呢,皇上舍得妾身?”
轩辕泽那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里倒映着我的面容,他说:“舍不得,可唯有鸢儿你,是朕身边唯一可托付之人。”
他这话半真半假,我作为尚书家嫡长女的身份确实是最好的遮掩。
而我之所以是他可托付之人,无非是因为他能制衡我的法子。
我笑了笑:“能为皇上分忧,是妾身的荣幸。”
“朕就知道,鸢儿不会让朕失望的。”
话毕,轩辕泽深情款款的吻上我的唇,再次带我进入新一轮欢愉里......
新帝登基,效仿先帝创办暗卫营,下旨让所有大臣都送一名自己的子女进暗卫营接受训练,已达到制衡的效果。
而我,就是被家族抛弃的那个。
惨无人道的训练,视人命如草芥的搏杀,最后能活下来的,要么是佼佼者,要么是心够狠,但不管有没有活下来,皇帝驾崩时,所有的暗卫都会被绞杀,所以进暗卫营,无异于签了生死状。
我只能说,轩辕泽下了一手好棋。
天微微亮,我就收拾妥当了。
轩辕泽支着脑袋看着我,眼神缱绻:“此行凶险,望鸢儿早去早回。”
我规矩的行礼:“定不负圣意。”
话毕,我转身走出皇帝的寝殿。
刚出门,就有人给我递了消息,拇指大的字条里只有三个大字 ——尚书府。
想到我那个家,我的心底五味杂陈。
既然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尚书府,不管于公于私,这个家我都势必都要走上一趟了。
心随意动,我换回了进宫时的那套衣衫,带上令牌匆匆出宫。
尚书府门前依旧气派,我站在门口,一时有些近乡情怯。
暗卫营冰冷死寂,夜漫长而寒冷。
那里只有无穷无尽的厮杀,我的心逐渐麻木。
我每天提心吊胆,害怕自己死的莫名其妙,也害怕变成一个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
想到那个我远离许久的家,心底还是涌出一阵渴望。
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他们怎么样了?
虽说当年我也是被迫入宫,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想明白爹爹的无奈。
时隔这么久,不知道他们想没有想我.....
驻足的空隙,门房的小厮发现了我,匆匆忙忙跑进去通报。
不一会儿,父亲在一堆人的簇拥下急急忙忙的赶来。
“你怎么回来了!私逃出宫可是重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