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愿对那方面要求很高。
基本每天都要缠着季寒舟来个两三回。
可季寒舟出差回来后,她却不再让他碰自己了。
直到季寒舟生日的这晚,姜时愿坦白了。
“我怀孕了,是齐野的。”
骄傲被打碎一地,连带着手中的那张单子也滑落在了地上。
他强撑着痛楚,艰涩开口:
“那我们离婚吧。”
“寒舟,我不过是怀了别人的孩子,又不是不爱你了,为什么要离婚?”
1.
“为什么?”
季寒舟突然想笑。
这个和自己结婚三年,但却怀了别人孩子的女人。
此时竟然还问他为什么要离婚。
“姜时愿,你不觉得你问得荒谬吗!”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啊!”
纵然是再理智,脾气再好的人,在此时听着这句为什么,也控制不住自己崩溃。
季寒舟抓起桌上的东西就朝着姜时愿砸了过去。
“为什么你要和别的男人上床,为什么要怀上他的孩子,又为什么要在今天告诉我这一切!”
今天是他的生日,还是……
桌上的东西砸了一地。
但姜时愿也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直到车钥匙划过她的脸颊,渗出丝丝血迹,她才微微紧了一下眉心。
此时客厅里已经一片狼藉,但姜时愿却还只是静静地看着季寒舟。
就仿佛在看一个疯子闹一场笑话一般。
浑身的力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空了一般。
季寒舟瘫坐在地上。
“几个月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中有愧。
见着季寒舟这幅失魂落魄的模样,姜时愿眸中闪过一丝愧意。
“五个月。”
原来都已经这么久了。
季寒舟嗤地一声就笑了,只是笑着泪水就流了下来。
姜时愿慢慢蹲下身子,眸中有着心疼,抬手拭掉他眼角的泪。
“寒舟,你这样,我会心疼的。”
“那你还和他上床?”
季寒舟毫不犹豫地戳穿了她的谎言。
“寒舟,你应该理解我的。
“一样菜吃久了都会腻,更何况是在一起久了的人呢。”
原来这就是出轨的原因啊。
季寒舟苦笑了一声,从地上站了起来。
可能是太过大悲大怒,有一股铁锈味从嗓子眼里要溢出来。
他慌忙颤抖的手点燃了一根香烟,让尼古丁压抑下那股铁锈味,也顺便短暂地麻醉着自己的神经。
“既然都这么久了,为什么不继续瞒下去?”
至少这样,他还可以继续自欺欺人下去。
“我不希望我肚子里的孩子,和你……”
姜时愿话还没说完,门就别人打开了。
看着站在玄关处的齐野。
季寒舟只觉得好笑。
原来自己不在的时候,他都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出现在这个家里了。
也许就他现在坐着的这个沙发上,他们都曾……
“阿野,你怎么来了?”
姜时愿依偎在齐野的怀里,抓过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她又欺负我了。”
“真是个坏家伙。”
面前的一幕,让季寒舟觉得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三口。
不过也是,等着他走了之后,他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三口了不是吗。
“时愿,今天是寒舟的生日,我特意给他带了蛋糕过来。”
齐野提着蛋糕走了过来。
蛋糕很好看,还正好是季寒舟最喜欢的那家店买的。
“寒舟,许个生日愿望吧。”
姜时愿将生日蜡烛递了过来。
瞧着面前微微隆起的小腹,季寒舟有些忍不住。
当年他和姜时愿也有过孩子。
如果没有那场意外,他现在是不是已经能听到一声爸爸了?
他的手慢慢抬起伸了过去。
还没有碰到小腹,姜时愿就猛地退了一步。
之前的淡定在这一刻也荡然无存。
“季寒舟,你想要做什么!你是疯了吗,这种下作的事都要做!”
季寒舟突然觉得累了,他不想再解释了。
“姜时愿,谁让你背叛我怀了别人的孩子,还把他带到我面前来的呢?!”
“疯子,你简直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看着姜时愿和齐野走远的背影,季寒舟只觉得心脏好似空了一块。
嘴里咬破皮的血腥味直冲他的肺腑。
他忍不住冲进洗手间抱着马桶吐了起来。
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时钟已经指向了十二。
季寒舟这才想起来,今天还没许愿。
还好,齐野买来的蛋糕还在。
他匆忙点燃蜡烛,插在了掉在地上,早就已经不成形状的草莓蛋糕上。
“那就……
“此生不再见姜时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