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内传来撕心裂肺的疼，柳如烟当真是眼瞎心盲。

“我不会去，陆远的侄女就是凶手！”

柳如烟死死盯着我，嗤笑声，“你可以不去，反正陆远总能够摆平。”

我浑身泄了力气，是啊，我所求的公道，根本没有办法实现。

“为什么？为什么要那么袒护他？”

柳如烟上前两步，眉眼间带着温柔，“要不是当年陆远在海边救我一命，我早就死了。”

“虽然我和陆远没有修成正果，但是他的救命之恩，我不能不报！”

海边救她一命？我脑海中涌入段回忆。

十年前，刚刚上大学的柳如烟意外落水，是我舍命相救。

我自己却因为力竭，差点死在海底。

虽然我从未说过往事，但是我以为她都知晓。

“汪云城，你听话些。”她厉声警告。

我颤抖着声音，“救命之恩？你就要用我和淼淼的命去抵吗？对你而言，我和淼淼到底算什么？”

“你知不知道，救你的人，到底是谁？”

我话音刚落，房门就被拍响，陆远拎着袋子出现。

里面内衣内裤已经被扯烂，他居高临下，语气嘲弄。

“如烟，你不是很爱收集这些东西，我给你送来了。”

柳如烟眉眼害羞地看了眼，随后拿着回了房间。

怪不得家中总是有撕毁的贴身衣物，原来她居然还有这种癖好。

陆远在我脸上扇了两下，笑得开心，“一个废物，还想要跟我斗？”

我眼底充血，拼命想要站起身，却毫无力气，狼狈地摔倒在地。

“陆远，你什么时候救过柳如烟的命？你害我残废，害死淼淼，我要起诉你！”

“起诉，看来你女儿的死，还没有给你深刻的教训！”陆远将我踹倒在地，俯身在我耳边威胁。

“你可以试试，看你能有几条命！”

我愤怒至极，用尽所有力气，软绵绵地打在陆远腿上。

听到动静的柳如烟走出来，朝着我怒斥。

“汪云城，谁给你的勇气，居然敢对陆远动手。”

陆远踹了我一脚，抡起拳头砸在我脸上。

“这个残废，刚刚居然说是他救你了你，还要搜集证据起诉我。”

柳如烟发狠地拿起花瓶，砸在我的头上。

鲜血瞬间涌出，我心中只剩绝望。

“你就是个满嘴谎言的骗子，抢别人的功劳，就那么心安理得吗？”

剧烈地疼痛，让我瞬间失去意识。

再次醒来的时候，却只听走廊内传来声音。

“这样不好吧，真的要把他送到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