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汪云城不消失,依照他不依不饶的性格,以后迟早还是会爆出问题的。”
“可这药,吃了真的没有副作用吗?”
“放心吧!”
透过门缝,我看到柳如烟将药放进杯中。
要是我当初没有爆出陆远制作假药的新闻,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
相伴多年的妻子,会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
房门被推开,柳如烟端着饭菜和水坐到我身边。
她毫无心虚,语气生硬,“赶紧把水喝了。”
“我不想喝。”
我平静地看着她,赌她能否有最后的良心。
“你今天喝也得不喝,不喝也要喝,我都是为了你好。”
多年的感情,在这一刻瞬间烟消云散。
“你知道救你一命的人,到底是谁吗?”
“装,还接着装!”
陆远抢过水杯,硬掰开我的嘴,把水全都灌进我的喉咙。
“以后不论你说什么,都不会再有人相信了!”
我剧烈地咳嗽着,脑中却开始混乱,神经刺痛。
柳如烟手指轻抚上我的脸颊,浅笑着叹口气。
“好了,明天所有事都会尘埃落定,睡吧!”
他们将房门关闭,我抠着嗓子,将那些药尽量吐出。
我不可以去精神病院,不能让事情就这么收场。
撑着最后的信念,我从病床上翻下,从衣柜的角落处找到一个盒子。
擦掉上面的灰尘,拿出里面的东西放在身上。
天微微亮,柳如烟和陆远就查看我的状况。
我故作痴傻,装作不认识他们的模样。
陆远有些怀疑,“那药能有这么大的效果?”
“好了,咱们今天还要召开新闻发布会呢,赶紧把他送走,眼不见心不烦。”
柳如烟看到我痴傻的模样,充满厌恶。
她穿着大红色的礼服,搭在陆远的胳膊上,两个人看起来真是般配!
“先送去精神病院,让那边的医生好好招待他。”陆远道。
柳如烟一个眼神都没给我,温柔小意地跟陆远说着话。
“我们到时候要个孩子吧,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我被他们拖着强制送上车,司机一口唾沫喷到我脸上。
“废物!敢跟陆总作对,迟早要死!”
车行驶出别墅区,司机嘴里依旧是骂骂咧咧。
刀光闪过,司机差点撞到树上,“你要做什么?”
“去军区,要不然我就杀了你,我现在可是精神病!”我语气森然,抱着必死的心。
我用刀直接抵在了司机的脖颈上,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司机本想打电话求救,却被我速度极快的扔出车窗。
“开车!半个小时内,我必须要到!”
赶到军区大院门口,我趴在地上,用尽所有力气,拿出两枚功勋章,凄厉地吼道:
“我爸..是京圈荣获一等功的战士,我妈是疫症期间第一批去支援的护士。”
“我女儿被校园霸凌致死,我浑身残废被送精神病院,陆氏集团和柳如烟狼狈为奸,现在我只要求个公道!”
司机回到车上,拿起备用机,着急的给陆远打去电话,却是无人接听,只好给柳如烟打去。
“柳小姐,汪云城跪到军区大院门口了,他根本没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