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被撞至颅骨粉碎,我将肇事方告上法庭,却发现原本在国外进行商业洽谈的老公出现在了医院。
“你知道妍儿优秀毕业生的公示时期有多重要吗?她的前途不能让一个车祸毁了!”
“现在立马撤案,否则我停掉你所有信用卡,让你外公滚出高级病房!”
他狠狠摔门然后转身离开。
“你什么时候同意,就什么时候回家!否则,你陈太太的身份也别想要了!”
就在我为了外公的医药手术费四处碰壁之际,一个律师团队找到了我。
外公给他陈氏集团授权的专利已经到期,而我是专利的新拥有者。
......
在医院缴费失败后,我立马打车去了老公的公司。
“陈实安,你竟然真的为了一个外人停掉了我所有的信用卡?”
“你知不知道外公现在急需手术费动开颅手术!你这样做对得起外公对你的栽培吗?!”
想起他在医院里冷漠至极的作为,我气红了眼。
陈实安看着我愤怒的样子,仿佛在看一个疯女人在撒泼。
“叶清婉,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现在跟我闹什么!”
他冷漠的发言里,仿佛等待外公的不是开颅手术而是一般的感冒一样。
我盯着眼前这个结婚十多年的人,整个心往下沉。
“你忘了你陈氏集团是怎么发展起来的吗?”
“你忘了你被绑架的时候,是外公替你挡了一刀,到现在都还留有后遗症吗?”
“到头来,你居然为了一个实习生断了他活命的机会!陈实安你还是人吗?”
我和陈实安恋爱后,外公倾尽自己的人脉,全力支持他的创业,生怕他走了弯路。
连给陈氏每年挣上亿利润的专利,也只是象征性收了几百。
可以说,陈氏集团发展至今的每一砖每一瓦都是我外公的功劳!
昔日外公倾囊相授,万万想不到换来的是这样一个结局。
听了我的话,陈实安原本只是冷漠的脸突然愤怒起来。
他把手里的酒杯扔碎在我脚边,脚背被溅起的玻璃划出一道血痕。
“陈年旧账翻来覆去说个没完,有意思吗?”
“现在,你只需要去撤案,然后告诉所有人你外公是自己从楼梯上摔了下去,这件事就算结束了!”
“否则,你要在妍儿这事上纠缠不休,拖延了手术,最后害死你外公的凶手就是你!”
我看着眼前这个跟我结婚十年的男人,突然觉得很陌生。
刚谈恋爱时,他能横跨整个城市来接我下班,也会在我生病时彻夜守在我的床前。
他担心配不上我家书香门第,拼了命地工作赚钱,只为了给我一个最好的生活,就连不要孩子,也尊重我的意见。
可直到现在,我好像才第一次认识他。
他看我不说话,勾起冷漠的唇:
“清婉,你没必要为了吃醋伤害妍儿,手段太拙劣了。”
“你已经当了十几年的陈太太了,也该知足了。”
好一个知足。
我不再跟他争辩,转身离开。
当务之急,是要缴清外公的手术费。
我离开陈氏集团,约了好几个交情不错的闺蜜。
平时她们见了我总是笑脸相迎,可今日活像见了瘟神。
“清婉,现在你们家全靠陈总,和他作对这对你根本没有好处。”
“你外公车祸那事就算了吧,再说了,你又没有证据,别这么任性了,乖乖和陈总认个错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陈总只手遮天,就算我们想帮你,也有心无力啊。”
明明是烈日当空,我却浑身发冷,委屈愤怒接踵而来。
失神间,电话响起。
“我给你一天时间撤案,不然就别怪我不念夫妻情分!我告诉你,妍儿还等着出国开学术会议!”
“实安哥。”
电话那头传来乔妍的声音。
“能让清婉姐消气的话,我委屈一点也不算什么。”
“只是辜负了这么多年来你对我的栽培。”
闻言,陈实安语气更冷了:
“叶清婉,非要把这件事闹得让大家都难堪你才甘心是不是?你以为你外公愿意看到你这样磋磨学术人才吗?”
“我告诉你,就算你现在不答应,我也有的是办法!”
电话被猛地挂断。
我攥紧了双手,想到重症监护室的爷爷,感到格外无力。
原来什么山盟海誓都敌不过时间。
电话再次响起,外公的律师团队竟然找到了我。
“叶小姐,你外公对陈氏集团专利授权已经到期,他在三个月前委派律师,把专利所有权转让给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