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陈氏集团在业界越发壮大,陈实安早已忘记他是靠着外公的独家医药专利在一众大厂中厮杀出来。
当初那个跟在外公身后老老实实做实验,会给我带糖吃的陈实安早已消失。
剩下的只有叱咤业界的陈氏集团总裁。
看着icu里满身插满导管的外公,我恨极了陈实安。
他是怎么能心安理得维护撞伤他恩师的凶手!
我不会放过乔妍的!
我一定要他们付出代价!
律师团队告诉我,外公在婚前就准备好了我的那份专利转让书,是我个人的婚前财产。
为的就是以防万一。
所以就算跟陈实安结了婚,他也休想对外公的的专利指染半分。
回到别墅已经下午三点。
本来想回家拿点证件,却看到乔妍和陈实安一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乔妍手里还拿着外公曾经专门去给我求的福娃。
我立马发了火。
“谁准你动我东西了!你给我放下!给我滚出去我的房子!”
乔妍被我吓了一跳,立刻躲在陈实安的背后,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清婉姐,你因为车祸要抓我的事,已经在学校传开了,我实在是待不下去了。”
她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是我不该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实安哥,我还是回学校去吧!”
陈实安拉住她的胳膊,将她按回了原位。
两人甚至比我进门前挨得还要近了。
“清婉,我已经给足你台阶下了,你今天就去把案子撤了!”
“否则,我陈家容不下你这样胡搅蛮缠的女人!”
看着他颠倒黑白的样子,一股恶心感令我作呕。
不想再跟他纠缠下去,我径直上了楼,把重要证据收好。
“陈实安你给我记住,是我不要你了!”
闻言,他收回保护乔妍的手,一把掐住我手腕。
“你什么意思?”
我勾起一个嘲讽的笑。
“我叶清婉从来不用二手货!”
“你再说一遍!”
他眼底发红,声音冷得骇人。
乔妍被吓了一跳,福娃瞬间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
我顿时目眦尽裂。
“你故意的是不是!”
乔妍红着眼眶摆手。
“实安哥,我只是被清婉姐吓到了,我可以道歉。”
陈实安却一把将她护在身后。
“一个烂陶瓷不需要你道歉!”
他分明知道,那个福娃是我外公去庙里吃斋饭吃了整整一个月才求来的,现在却将它说得这般廉价。
我站起来,深呼吸几口气。
“我走不正好给你们两个腾位置吗?”
“很快陈太太的位置也让出来,谁爱当谁当去。”
陈实安听出我语气中的阴阳怪气,气得一巴掌把我扇倒在地。
“你胡说八道什么!妍儿是我资助的学生,我一直把她当妹妹看,你这么说是想毁了我和她的名声!”
我捂着脸,刚刚心中还升起的愤怒消失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片死寂。
这么多年,他第一次打我,竟是为了乔妍。
陈实安大跨几步,毫不留情地将我的行李扔出家门。
“叶清婉,你别以为这样就可以拿捏我,我根本不在乎你去哪儿,我告诉你,你还有半天时间去撤案!”
我看着在面前关上的大门,沉默地提起行李,打车去了律所,用证件拿到了外公的专利转让书。
看着厚厚一沓的专利转让书,我眼角不禁湿润。
这些都是外公用半生心血换来的成就。
这时,接待我的律师突然给我递来了一份合同。
“叶小姐,泰安集团愿意出10亿购买5年的专利转让权,问你是否有洽谈意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