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外人只知苏苒是大户人家的二小姐,却不知她是从乡下接回来的弃女。
十四岁前,苏苒和婆婆在乡下相依为命,成日过着吃不饱穿不暖的苦日子。
十四岁后,她被大太太接回家,开始学各种狐媚子把戏,为的就是成年后卖给高官当小老婆。
更特别的是,十四岁开始,大太太就让苏苒每日口服含香丸。
久而久之,她身上竟有一股异香,而这香味竟能勾得任何男人为她神魂颠倒!
年岁渐长,异香反噬,每至午夜,苏苒身体敏感不已,如万只蚂蚁攀爬其身,她不得不偷偷解决。
大太太的算盘打得精,打来打去,却收到顾氏“天仙配”的消息。
据说这顾家大少爷去世多年,本来无事,但近几年家中总有异事发生,经高人指点,原来这顾家大少爷正直娶妻之年,得配个冥婚,才能消停。
“天仙配”要求不高:择才貌俱全、家世清白女子配偶,成者礼金万两。
但谁家清白女子会愿意嫁给鬼夫?
可这苏家大太太眼睛一亮,不管嫁给谁,只要万两金,当即将苏苒送了去。
一场“天仙配”的缘分,也就由此开始。
天光破晓时,红妆披十里。
锣鼓喧天,好大阵仗。
红轿中,苏苒身散异香,情难自已,红唇微动,眼神迷离。
按理说未到午夜,异香不该发作,可不知为何,今日的她却如此敏感。
这是,她这四年中一直在服用含香丸,这种药是一种长期魅药,与她接近的男人都会因为异香而失去自控力。
副作用便是她自己也要饱受同样的煎熬。
现在她有些无法忍耐,但这轿子还不知何时能落地。
左右瞥了一眼,发现帘子都已落下,苏苒也不再顾忌。
她红着脸将小手缓缓覆盖在肚兜之上,随着轿子的颠簸,手也不停地捏合身前那团雪球.......
很快,她心中那股火热难耐的感觉渐渐褪去。
而在同一时间,轿子外却传来一阵声响,“慢着、慢着......”
马叫声随之响起,轿子一个不稳直接跌落在地,帘子也随着颠簸飘了起来。
苏苒的目光对上窗外的男人。
他驾着一匹棕色烈马,与轿子擦身,淡淡扫过苏苒,略过她的胸前,嘴角几不可查地紧了紧。
“啊——”
苏苒尖叫起来,她赶紧拉扯胸前衣服,挡住一片光景。
原来刚才颠簸之下,整个肚兜翻了出来,而她本就藏不住的一对雪球就那样暴露出来。
“不会被看见了吧.......”苏苒喃喃低语。
“小姐,刚才轿子不稳,你出什么事了吗?”陪行丫头小梨的声音传来。
苏苒稳了稳身体,“没.....没事。”
她理好华服,坐得端正,仿佛刚才勾人的魅惑光景不曾出现在轿子中。
红轿和烈马相背而行,男人捏紧缰绳的手布满一层密汗。
他压根儿没想到,事事如此巧,撞上顾氏娶妻的轿子不说,还看见轿中美人那般模样。
红轿入顾府,鞭炮声响彻云霄,顾老爷和二夫人满脸欣喜来接儿媳妇。
“还真有人愿意嫁给死人呢?”
“是啊,这新娘子也不知道长啥样。”
“听说是苏氏千金呢。”
.......
人声鼎沸,苏苒在小梨的搀扶下跨火盆,入主堂。
没有顾大少爷,只得抱着个牌位入洞房。
02.
夜深,苏苒自行揭开盖头,牌位也被她放在桌上。
顾氏可是大户人家,祖上三代从商,富得流油。
一个给已逝之人的屋子竟比她苏家闺房大了三四倍。
“咚咚咚——”门口传来敲门声。
“谁?”夜已深,谁会敲门呢。
苏苒有些害怕,可敲门声又一次响起。
她缓缓下床走到门边,试探性地又问了句,可那边依然不答。
双手覆上门拴,一拉一扯,门开了。
下一秒,一个人影冲了进来,死死地捂住她的嘴巴。
“唔唔唔!”苏苒着急地想叫,却怎么也发不了声。
“大嫂,洞房花烛夜寂寞吧?让我来帮帮你。”
来人竟是顾家老二顾华生,他一下子将苏苒压在床上,珠钗落了一地。
苏苒瞪大眼睛,用尽全身力气想要反抗,可她反抗地越是厉害,顾华生越是有了兴致。
“大嫂,你好香啊。”入夜,苏苒身上的阵阵异香又散发出来。
顾华生直接扯开苏苒的华服,刺绣的肚兜立刻展现在眼前。
他的手探得越来越近,苏苒抗拒地扭动身体。
“滚。”
突然,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顾华生倏地被拎了起来。
“妈的,谁搅了老子好事。”他一个屁股蹲跌在地上。
而拎起他的人十分高大,忽明忽暗间看不出他的样貌,究竟是人是鬼.......难以分辨。
他步步紧逼,压迫力很强,顾华生有些心虚地后退,“顾府还轮不到你嚣张!”
“呵。”那人轻笑一声,“试试么?”
可当顾华生看清男人样貌时,神色突然大变,整张脸一下子惨白,随着一声尖叫“鬼啊——”
他就跌跌撞撞、颤颤巍巍地跑了出去。
鬼?
要说顾府有鬼,那唯一的鬼恐怕就是今日的新郎官。
苏苒有些好奇,莫不是顾府真闹鬼?
她起身想要去看一眼,下一秒,一双冰凉的手覆盖在她的眼睛上。
带有冷意的怀抱笼罩着她,微凉的唇贴在她的耳尖,“别怕。”
男人浑身冰凉,颇有一种不在人间的感觉,“你是谁?”苏苒小心翼翼地开口。
轻笑声响起,而后他淡淡开口,“你猜。”
一瞬间,苏苒的心提到嗓子眼儿。
莫不是她的鬼丈夫真来了?
“我不惹你,你也别害我,你走吧。”苏苒本就不是心甘情愿“天仙配”,要真是鬼,早点划清界限也自在。
可谁知男人丝毫不理睬她,将她拽到床榻之上,从背后拥抱着她,“别说话,睡觉。”
睡觉?
苏苒此时哪儿还有半点困意。
“不行,男女授受不清。”
她想要起身,但还是被钳制住。
“好啊,那我走了,待会儿顾老二再来,你就委屈委屈给他吧。”
男人说完便起身,苏苒小手一拉,“别......”
想到刚才的场景,她可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身边这人,是人是鬼......总好过顾老二那个混账。
男人勾了勾唇,再次从背后抱着苏苒睡下,“好香。”他淡淡开口。
看来,迷香的作用要发作了。
苏苒摸了摸四下也没有多余的东西,最后手停在肚兜上。
她一咬牙,现在拦着,总好过待会儿发生不该发生的事情。
苏苒扯下肚兜往身后一丢,“你.....你手别乱动,把鼻子盖住,别闻......”
男人接过肚兜,饶有兴致地嗅了嗅,“嗯,好礼物。”
